——“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江枕玉淡定地回视,这?也算是给琼州山沟沟里少年郎开开眼界。
应青炀在心里“啧”了一声。
行,还是这?群江南人会玩。
要不?怎么说江南总出些风流韵事?呢,要是人人都像这?两位邻居似的生?活这?么丰富,得给江南的风月画本提供多少乱七八糟的素材啊?
现实果然比话本子更荒谬几分。
薛尚文闹离家出走却被抓包,言语间?却没有半点尴尬,很是坦然地说:“哦,我本来想走的,但是邻居家住了人了,随之,你认识吗?”
“这?两位兄台还挺有趣的,这?么大大方方的断袖可不?多见。”
应青炀闻言有些汗颜。
还以为?整个江南都是这?种开放的风气?,原来只是这?薛公子不?忌讳这?些。
可恶,那他方才岂不?是白白唤了那么亲密的称呼?
应青炀斜昵了江枕玉一眼,责怪他方才步步紧逼。
却见那姓江的手里把玩着一颗白玉棋子,俊美的一张脸上俱是欢喜的神采,愉悦感?满溢到眼角眉梢。
这?人冷着脸的时候固然俊美,但从不?展露于人前的温和一旦出现,应青炀便完全招架不?住。
仿佛那些生?动的情绪,每一次都因他而起。
应青炀:“……”应小殿下还没积攒起来的怒气?顿时泄了一半。
行吧。这?人开心就好,反正他也不?是第一天没脸没皮了。
薛尚文询问的功夫,应青炀也开口问道:“那李大人认识你吗?你要不?要躲一躲?”
江枕玉一路回江南都遮遮掩掩的,想来是有什么顾忌难以言明,此刻应青炀十分贴心地规劝。
江枕玉摇摇头,道:“他是个聪明人,无碍。”
整个大梁,任命出去的地方官员多如牛毛,江枕玉见过的不?多,但李随之是其中?一个。
而李随之此人,阴险狡诈,为?人处世眼光毒辣,善恶是非在他眼里都无分别。
若非此人已有软肋,在面见江枕玉时又坦然剖白,李随之断不?会活到今日。
江枕玉目光幽深。
应青炀用气?音和江枕玉咬耳朵:“你对?李大人评价很高啊?”
江枕玉瞥到应青炀好奇的视线,“他这?人没什么特别的,就一个字,贪。”
应青炀:“啊?”这?到底是夸赞还是贬低啊?
便听高墙另一边,李随之奇怪道:“是吗?没听说最近有人乔迁啊?”
“你上来看?看?不?就好了?”
“哪有第一次登门?拜访就爬墙的……”
李随之这?般无奈地说着,却还是叫来人搭梯子,慢悠悠地爬了上来。
他往高墙那边张望,便与坐在石桌边上的江枕玉对?上视线。
男人一身白衣,俊美的面容还如多年前一般眼熟,表情冷峻得像是能结出冰碴。
李随之顿时惊骇地瞪大了眼睛,“您……!”
江枕玉冷漠地抬眸,目光里隐约带着点威胁之意。
李随之顿觉一股寒意涌上脊背,他脚底一滑,差点踩空。
好在薛尚文及时拉了他一把。
李随之眼晕气?虚:“这?是咱家吧……?”这?不?是金陵皇宫宣庆殿吧?
起猛了。一翻墙看?见太?上皇陛下和自?己成邻居了。
图穷匕见 墙边忽然有个人冒了出来……
墙边忽然有个人?冒了?出来,应青炀几乎是下意识地打量了?一眼这人?的长相。
这人?大晚上还束着冠,似乎并?未来得及宽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