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些难以?形容的餍足。
他终于明白,这世界上就?是会有这样一个人,会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其倾尽所有。
或许他和裴期一样,身体里流淌着相似的血液,即便曾被人教化得?多么规矩守礼,欲望也终究会化作野兽冲破囚笼。
只不?过他总会守住那如玉一般的美人皮囊,小心翼翼地?不?被看出半点端倪。
江枕玉扯过应青炀的手,轻轻揉捏,他问:“不?继续了吗?”
应青炀长舒一口?气,“好累。”
大起大落的心情?让他此刻思维都有些放空,他坐在?那里不?想动,瞥见矮桌上冒着热气的汤药,想着长痛不?如短痛。
应青炀慢慢从江枕玉身上爬下去,拿起汤药碗一饮而尽,被那股子?苦味刺得?一个激灵。
他手还被江枕玉牵着,此刻下意识缩紧。
江枕玉从床榻上坐起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忽地?将他向后?一扯,揽进怀里。
应青炀恍惚间被捏住下巴,侧过头,男人温热的唇追了上来。
他张嘴想要拒绝,却反而引得?人忍不?住探入其中攻城略地?,酸甜的味道?被交换的津液引渡到口?中,一小块蜜饯也被跟着推了进来。
江枕玉从伸手把少年人禁锢在?怀中,带着满意的叹息问道?:“甜吗?”
旧事成空 很甜。 ……
很甜。
仿佛被推到嘴里的?根本不是蜜饯,而是满满一大口琼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