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先把窗户关上。
紧贴的身?体分开之后,应青炀身?上的热度总算退了些?。
想他一个思想开放、尺度本应该很大的现代灵魂,硬是被江枕玉一句话哄得找不着北。
应青炀半边身?子都麻了,他蜷了蜷手指,有种自己没发挥好的遗憾。
再来一次!他肯定能?反应过来,然?后反撩回去!
应青炀做了一个深呼吸,痛定思痛,抬起头?准备给自己讨个公道。
一对上江枕玉的眼睛,他脸上的热度又开始有了上涌的趋势。
应青炀果断转了个身?,把自己缩在椅子上当乌龟。
他小?心脏砰砰地狂跳,有种非常强烈的直觉,一旦他迈出某一步,就意味着给出一个肯定的信号。
面前这人就会不管不顾起来。
应青炀少?见得有点忐忑,一路上已然?不知道退缩过多少?次了,保守矜持得过分。
没办法,他毕竟是揣着个大秘密的人,和揣炸弹也?没什么区别?。
哈哈,没事?,输给江兄算什么输。
应青炀视线心虚地飘向别?处。
江枕玉掩上窗户,慢条斯理地把应青炀桌子上的那些?小?玩意儿一一收回包裹。
“生气了?”
“我哪里敢……”应青炀抬手贴到脖颈处,借着窗口?缝隙透进?来的风散热。
江枕玉轻笑一声,笑音里隐约带着点调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