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着江枕玉打开,伸手进去粗略一模,一堆碎银子和几?枚铜板堆在一起,加起来也得有?个五六两。
啊?
应青炀疑惑问:“确定?是给我买些?小玩意?儿的?”
这在燕州府集市上买个摊子都够用了吧?
“既然准备去江南,银钱上就不必节省。”江枕玉话说得轻描淡写,颇有?些?视金钱如粪土的感觉。
应青炀用手挠了挠脸颊,没答话,看那表情就知道这人?脑袋里大概在思考着什?么鬼主意?。
他忽地神情凝重,拍了拍江枕玉的胳膊,又动作浮夸地以手作扇,在鼻子前面?做作地扇了扇。
“哎呀,这是哪来的铜臭味,江兄你现在,和一掷千金博一笑的浪荡子也没什?么区别嘛——”
少年人?尾音轻佻地上扬,嘴里说着别人?浪荡,却?不知道自己眼角眉梢又是怎样一副生动勾人?的景象。
鲜活而热烈,每一个动作都足以攫住江枕玉的心神。
但也就那么几?秒钟,江枕玉就发现了这人?言语之间的小心思。
江枕玉讶异地挑眉。
江枕玉已经?察觉到,这人?是一直记着琼州府里的那遭,从琼州到燕州,这会儿总算给他找到机会,把丢掉的脸面?找回?来。
他一眯眸子,伸手就要?过去拎这臭小子的后衣领,准备让他好好看看,江南的浪荡子弟若是想做些?什?么,究竟会是何种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