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落魄至此?”
应青炀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按照谢大哥所说,燕琼两地都有所谓为反梁复应造势的人,估摸着这人也是受了些迫害才沦落到只能偷东西吃的地步。
应青炀拿了一个新的茶碗倒了杯水推给她。
那姑娘瞥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接,只是不断用手抚着胸口顺气。
看出应青炀没有恶意,她用袖子抹了抹嘴,解释道:“我一个人从燕州好不容易来到琼州府,本来就不剩多少盘缠,在门口又赶上琼州府戒严,花光了仅剩的音量才买通守卫进来。”
她越说越气,大声抱怨:“我从燕州走时还没听说这回事呢,这些个管事的就是一惊一乍的喜欢乱下命令,害得我差点沿街乞讨。”
谢蕴:“?”
谢蕴刚刚叫来老板又点了两碟点心,什么都没说呢就听了一耳朵的痛骂。
他还没来得及给自己辩经,就听见边上的人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叫个不停。
谢蕴:“你这是多久没吃过东西了?”
他把刚端上来的一碟点心推到这小贼面前。
这姑娘垫了垫肚子,又把心里的郁气不吐不快,这会儿终于有了几分扭捏和拘谨,没有像刚才那样急迫地伸手,而是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