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决策打补丁,却只能吃冷饭,就没?有人为他发声吗?
……神庙里?那供果还能吃吗?
供果能不能吃不知?道,糙米粥的味道确实不错,起码是口热乎的,还带着菌子和肉香。
应青炀坐在马扎上用?手按摩大?腿,放松肌肉,大?腿内侧火烧一般的感觉还夹杂了少许刺痛。
应青炀按着按着就沉默了。
行?,皮糙肉厚这事是他考虑不妥了。
他拿着那罐外伤药,东瞅瞅西看看,确认没?人注意自己,悄悄溜上马车。
谢蕴终于有机会凑到江枕玉跟前,和这人单独聊几?句了。
江枕玉这个?状态让他有种回到当年行?军打仗时的感觉,说话也没?那么讲究了。
他一挑眉,贱嗖嗖地说:“您不跟着进去?刚刚不还牵着手不放呢。”虽说一见他回来就送松开了,但谢将军眼神好着呢。
江枕玉连个?眼神都欠奉,自觉和谢蕴这种粗人割席。
“登徒子行?径。”
谢蕴不以为意,“行?行?行?,我是大?俗人。您还是太端着了。要是我肯定早早把人扛回家了,您到底怎么想的?”
江枕玉看着火光有些出神,“你?不懂。”
江枕玉摩挲着手指,被?攥紧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但他很快又想到应青炀反应过来之后慌忙撤开的动作,以及出发前那个?克制的拥抱。
留在荒村时应青炀从不计较这些。
如今南下,应青炀心里?却有万般顾忌,他不便开口,江枕玉也尊重地保持在一个?克制的距离。
而他自己也……
江枕玉在心里?长叹一声。
应青炀当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大?多时间没?心没?肺的家伙,自己给自己涂完伤药之后就又生龙活虎了。
然而他一下马车就感觉到一道炽热的视线一直盯着他。
应青炀坐回马扎上,被?阿墨看得有些汗流浃背了。
阿墨一向脾气?好,除非有人动他的刀。
应青炀今天也算踩在阿墨头上耍帅了,他歉意道:“就刀背豁了点?,之后有机会我给你?换更好的。”
阿墨继续盯他,应青炀一看就知道他没?信。
应青炀便又转头看向江枕玉,朝他疯狂眨眼,试图发送求救信号。
江枕玉顺利接收,“琼州府应该有铺子,能换把新的。”
应青炀瞬间挺直了脊背,有人撑腰就开始大?放厥词了,“没错!你尽管说想要什么样的,我肯定给你?换。”
阿墨当真?了,他的目光一转,落在了靠在马车边,那乌黑的长戟上。
那长戟上半泛着漆黑的冷光,螣蛇的纹路旋绕,下半刀刃的部分是棱形的银白,带着几?条嗜血的凹槽。
看着就很华贵,凶煞之气?遮掩不住,定是见过血的。
应青炀有点?想把自己方?才的大?话吞回去了。
还没?等他开口推卸大?饼,那边的谢蕴便哼笑一声,“你?小子眼光倒好啊,不过我这兵刃,一般人可驾驭不住。”
阿墨没?费什么力气?就学会骑马的事让谢蕴对他有些兴趣。
谢蕴站起身?,拿起长戟横过来,又果断松手。
长戟“咚”的一声掉在地上,溅起一阵尘埃。
应青炀惊讶得嘴唇微张。
这得有多沉!?
应青炀看得眼神躲闪,脑子里?瞬间计算出一串天文数字。
阿墨看得眼眸发亮,显然十分喜欢这个?重量。
谢蕴没?在他眼里?看到退意,拿起长戟往阿墨的方?向一扔。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