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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登临帝位,谁手掌大权,真的那么重要吗?
应青炀经历过和平的时代,又侥幸死而复生,“活着”在他这里永远是最重要的。
然而他这般满心苦闷,却没有办法一一对江枕玉言明,便只能说一半藏一半,言语间俨然是个太上皇饿忠实拥趸。
他小声嘀咕:“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上辈子救过我的命?要不我怎么总会有这种想法?”
两人都知道这是胡说八道。
江枕玉道:“没有必要将他想得太好,说不定以后会后悔的。”
虽说这些曾经军营里的事能传遍大江南北,少不了江枕玉本人的授意,推波助澜,直到今天。
但他本人也从不无辜,从他决定自琼州起兵开始,就已经“纯善”二字搭不上边。
应青炀直接原地蹲下了,开始耍无赖,“总之你不能像长辈们一样说那些话,我不喜欢听。”
他蹲在在,手一点点拔着地上的荒草,像个阴郁的蘑菇。
他回头看向江枕玉的方向,威胁似的呲了呲牙,“你要是不同意,我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