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秉言手上的力气消散,施乐终于解脱,正甩着手放松,乍一下又听到陈肖鸿说:“是你,五年前在陈园被我诬陷摔坏了竹雕笔筒,后来是他还了你清白,害我被爷爷责罚了一顿。”
他猛地指向陈秉言,带着挑衅和不屑:“我说呢,你怎么会对一个外人这么上心?搞了半天,原来是早就有心思了,勾勾搭搭了五年?”
他随即又转向施乐,露出轻蔑的笑,语气中满是嘲讽:“你知道吗?他早就被赶出家门了,穷得叮当响。可别被这一顿饭给蒙骗了,白白让他玩几年。”
说完,他那轻佻的目光还在施乐身上肆意打量,视线移到某处时,被另一具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
陈秉言冷冷地开口:“滚。”
陈肖鸿似乎很满意,慢动作重放般撤走踩在电梯门地缝上的脚,在壁门即将合上之前,轻声吐露:“哥,是你非要和我作对的,别白费力气了,昆扬只会选择我,你从两年前爷爷死的那天就注定是个失败者。所有属于你的,我都要,得不到也没关系,比如——”
最后几个字没发音,但陈秉言从他的口型辨别出来了——奥利奥。
那年奥利奥的突然溺水并不是意外。
施乐的视线被陈秉言宽阔的后背遮挡住,他看不到身前人的表情,但他知道自己的神情一定很僵硬。
陈肖鸿的那些过于侮辱人的话并没有克制音量,施乐能察觉自己的情绪又在起伏。
他说不清是为他,还是为陈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