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对面的方小兰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那里，穿着长筒袜的小细腿踢来踢去的。
“我怎么知道他们这么无聊？尤其是那王八蛋，居然拿我来赌。妈，我也很生气啊！”
“是那叫张浩的是吗？这学生不能留，我立即开除他！”校长真生气了。
结果，方小兰急了，赶紧摇头说，“不能开除，不能开除！”
“什么意思？”校长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妈，咱这学校本来就乌烟瘴气的好吗？平时你也对那些渣子们不管，重点都放在了尖子班上。这本身就是凌南的一个特点，你想啊，就像是流行音乐是潮流，很多人喜欢。但还是有一些人喜欢另类的重金属啊，我们就属于那种重金属，你要插手这其中的事情了，不是改变了凌南吗？以后全国各地那些渣子，还去哪儿上学啊。这里就是他们的圣地，所以才有这么多人趋之若鹜的来啊。”
这话说得她妈都是一阵脸红。但没办法，她也想过整顿学校风气，也想变成其他的正常学校。
但是……
前面几任校长都没有成功，要么被打了，要么就是入学率严重下降。
后来学校上面的校董们一合计，得！既然没法变清白，那就干脆越染越黑好点。
你们只要交学费，只要不出人命，爱怎么玩怎么玩。
说到底，校长也只是个打工的，负责管理的是不是？
她是没权利去干涉上头决定的。
校长妈妈没办法，叹息一声，最后说了句，“算了！那些渣子们爱闹就去闹吧，但是小兰，我得警告你，你在尖子班就给我好好学习。凌南虽然不咋的，但尖子班请的教师绝对是业界一流。”
“我知道了妈！我一定会考上重点大学的。”
“我不担心这个，我只担心的是，你最好别给我在学校早恋！”
“妈！我是19岁了，不是小朋友了。成年了好不好？”
“所以呢？你想告诉我，你谈恋爱了？”
“没有！”
方小兰嘟起了嘴，倒是想谈呢。问题人家不愿意啊！还这么过分，拿她当赌注。
最重要的是，她不敢公布张浩的身份。
要让他妈知道，这是表姐陈红玉的老公，估计她妈能气疯去。
虽然吧，方小兰个人记恨陈家，但她妈和陈家交流可是很好的。就崇阳高校和他们的凌南高校，还经常双方有好学生，一起参加知识竞赛呢。
“哎哟，哎哟！我头疼，想起这帮问题学生我就受不了。你说要不是你那死鬼老爹走得早，家庭要开支，要供你读书，你妈一个妇道人家，何必重操旧业，来当这个倒霉的校长。”
“妈，知道你辛苦啦，今晚就去吃点好吃的，不用做饭了。”
“嗯，我们一起去吧。最近新开了一家饭店，听说很美味。”
“啊？我……我不去了，我约了小丽，去她家一起复习功课。”方小兰赶紧的撒谎，晚上要去看张浩的单挑呢。
万一他输了，她不就跟张浩没有任何关系了么？
“去什么去啊？你妈可是听说了，你经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块儿，昨天还去吃火锅了是不是？”
“啊……你……你怎么知道？”
“我给你留了点脸，不想拆穿你！你今晚还想去看那两个渣子的单挑是不是？小兰，你这很想气死你妈啊？”
“我……”
“今晚上你要敢去不回家，我打断你的腿，信不信。”
“知道了，妈！”
方小兰很无奈，她不害怕她爸，最害怕的是她妈。
妈妈不让去，她也不敢违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