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的文章,竟然还惊动了圣上?”
杜蔺宜绷直了嘴角,没说话。
姜覃望看他一眼,才说:“杜蔺宜所作策论中提到了上年陇州洪涝,大伤农本,其中声讨武德侯作为转运使倒卖赈灾粮,以致灾县粮价高涨,流寇四起——”
“简直胡言!”武德侯按不住了,怒而打断。
姜覃望没理他,只稍停了停,继续道:“文中用词字字泣血,令人不忍卒读,然而所提之事真伪难辨,又事关朝廷,几位考官都实在惶恐,不敢擅自评判,只能将答卷移交圣上。”
“好在圣上英明啊。”许敬卿搁下酒盏,笑了声道:“年轻人胜在一腔热血,但过于锐意进取就不好了,把道听途说的东西拿到圣上跟前搬弄,着实不该。幸而圣上和侯爷都惜才,还有姜掌院替你说话,才免了你诬告朝廷命官之罪且仍许你登榜。往后年月,可要好好珍惜。”
许敬卿这一番老神在在的话,又让武德侯心里安定了不少cy,跟着道:“对对,本侯念你寒窗苦读,不忍断你仕途,否则定要治罪于你!”
杜蔺宜咬紧牙关,气得胸口都在起伏,却仍一言不发。
程慕宁看着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温淡淡的表情,好像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公主殿下一时兴起的闲聊。但在场一大半都是混迹≈lt;a href=https:/tags_nan/guanchanghtl tart=_bnk ≈gt;官场多年的老狐狸,谁还能看不出来眼下又是一场神仙打架,面对翰林院这桩惊天内幕,一改前头八卦之态,个个静若寒蝉,唯恐惹祸上身。
就连纪芳都看傻了眼,殷勤倒酒的手生生僵在半空中。
≈lt;a href=&ot;&ot; title=&ot;&ot;tart=&ot;_bnk&o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