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孝慈苦着脸从书包里掏啊掏,翻出来极厚重的一个本子。
上面用粉丝带打着蝴蝶结,胡文才结合刚才听到的电话,颇有些疑惑地问:“这是情书?”
“可能是吧”,全孝慈双手托腮,淡粉色的脸颊肉饱满得像花苞:
“今天他一直怪怪的,我就猜到会是这样。”
胡文才看的手痒心痒,咳了几声,拿过那本真正可以称的上书的东西转移注意力。
只来得及翻开第一页,就被全孝慈夺了回去:
“你真的很讨厌,人家写的情书怎么会希望被不相干的人看到啊!”
“字写的不错,沉着朴茂,这小孩儿成绩挺好吧?”
胡文才也不生气,乐呵呵地给全孝慈切牛排。
“嗯,就是我和你说过人很好的班长,平时也很照顾我。
最近突然有点暗示我那方面的事情,叔叔你帮我出出主意呗,怎么处理比较好啊?”
全孝慈只有在有求于他的时候才肯叫叔叔,弧度柔美圆润的眼睛里面是水汪汪的祈求。
双手合十放在嫩红的唇边,如果是同龄人被这么看着一定羞涩地脸红心跳。
可对于胡文才这个年龄段的人来说,这种神态最大限度地激起一种介于男人和长辈之间,一种界限很模糊的疼惜与喜爱。
摇摇欲坠的道德底线和十分牢固的法律意识让胡文才一口干掉酒杯里的果蔬汁,心里抽了自己十个嘴巴以后坚决地告诫自己必须目不斜视。
天知道他这个十年特摄爱好者外加纯爱番忠实粉丝,和全孝慈加了联系方式实际上是第一次鼓起勇气在漫展扩列。
外表和声音都属于梦中情人级别的超人气ser,在小窗私聊时性格也非常可爱,说他没动心那是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