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别以为叫我一声表姐就真成我们崔家的表姑娘了,那是下人们叫着好听,记着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一个上门来打秋风……”
崔玥又口无遮拦起来,猛然想起自己抄的那十遍家规,现在手还隐隐作痛,不情不愿闭上了嘴。
“反正你记住自己的身份就好。”
苏妤无意与她争口舌之快,低头道:“表姐说的是,我自知身份,断不敢和崔府攀亲,如今能安然留下,全仰赖大夫人和姑母照拂。”
见她识相,崔玥满意了点:“还算你明事理。”
马车晃晃悠悠停在余府外,崔玥率先下车,苏妤随其后。
只是很明显能看到苏妤眼睛一圈泛红,似乎是被欺负哭了。
马车旁跟着的下人知道大小姐的性子,愈发同情这位柔弱可怜的表小姐。
余府同样很大,如果不是有人带路,估计会在里面迷路。
七拐八拐绕到一个宽敞景致优美像花园的地方,带路的人停下说到了。
说是花园也不尽然,假山凉亭,湖波荡漾,竹林清幽,不知通向何处的羊肠小道,以及摆出来一些的名贵菊花,和三三两两结伴赏菊的友人,组成了眼前的景致。
崔玥一过来就扔下苏妤,去寻玩得好的姐妹。
她回头警告苏妤:“你自己找个地方待着,不许跟着我。”
此举正合苏妤的意。
苏妤欲言又止,最后红着眼眶委曲求全道:“知道了,我不会打扰表姐的。”
这下倒是让崔玥有点不好意思了。
一路上苏妤都是一副乖顺听话的受气包模样,像个面团,怎么揉捏都没有脾气似的,欺负她也生不起什么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