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

离开小区。

    肖福生、刚子和宋金慧所在之处,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车子停下时,苏衡说:“这儿我买下了,明年看看情况,再琢磨怎么用。”

    孟蕾点点头。

    夜色已经降临,厂房内没有灯光。

    有个男青年走过来,苏衡降下车窗,交代两句。

    几分钟后,两个人带着肖福生走出来,步入车灯照射的范围。

    孟蕾凝眸细看。

    普普通通的穿着,普普通通的长相,一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生无可恋的样子。

    毋庸置疑,肖福生是最没有辨识度的那种人,不特地留心的话,一天遇见几次也不会有印象。

    孟蕾记得他,她知道他眼神下流时是何等的令人作呕。

    想到前世的自己,想到明月,她的手死死握成拳,又竭力让自己放松,手指自然舒展开。

    他已经无处可逃,也不需要她琢磨惩罚他的法子。她得有正常的反应,不给苏衡增加没必要的困扰。

    念及惩罚,孟蕾发现了一件事:肖福生明明被折磨得想死,却不见任何明伤,走来时只是周身无力,却绝不是四肢有伤的情形。

    这是怎么回事?

    孟蕾转脸,对苏衡微微颔首,“可以了。”

    苏衡打个手势,看着来的三个人原路返回,他发动引擎,离开工厂,“见过没有?”

    “见过。”

    “真奇怪,那人身上没有任何辨识度,你居然记得。”

    “我也纳闷儿呢,不应该啊。”孟蕾笑着转移话题,问出刚刚的疑惑,“你们用的什么法子?”

    苏衡默了默,“针灸,我找了精通的人。”

    孟蕾看着他弧度鲜明优美的侧脸,“你没事也会看医书,就用到了这种地方?”

    “不然呢?难道指望我给人望闻问切开方抓药?”

    孟蕾逸出欢悦的笑声,“四哥,我实在是佩服你。”没见过也听说过,针灸往正道上用,可以治疗很多病症,可要是作为刑具,可发挥的空间也大得很。

    苏衡腾出一手,握住她的手,“小爪子怎么凉冰冰的?”

    “看着那个人,想到他干过的事儿,因为他受害的明月,生气。”

    “那你要是见到虞建业和宋金慧,不得气得倒仰?”苏衡有点儿心疼,“这种货,我跟仲开既然盯上了,就是不到人玩儿完不算完,别生气了。”

    “嗯。”孟蕾双手拢着他温暖干燥的手,“四哥,有件事之前我懒得跟你提,忒膈应人,现在看来很有必要。”

    “你说。”

    孟蕾把李素馨与肖福生、刚子之间从头肮脏到尾的经过讲给他听。

    苏衡说:“你的意思是,看有没有可能,用这件事给肖福生、刚子加一重罪。”

    “对。”

    “我来办,到适合的时候,请警方介入。你别再去探视了,去一次恶心一次,何苦来的。”

    “不去了。”孟蕾说,“快到元旦了,得开开心心迎接八九年。”

    “过完元旦,再上半个来月的课,就该放寒假了。”

    “嗯!”孟蕾说,“今年要正正经经准备年货,跟你和妈妈一起。”

    听得出,她很憧憬今年的春节。苏衡嘴角一牵,笑得愉悦。

    转过天来,杨清竹打电话过来,说有事找夫妻两个商量,苏衡和孟蕾立刻去了她下榻的酒店。

    酒店装修得很气派,设施完备,杨清竹住的是套间,外面是客厅,里面是卧室。

    招呼着夫妻两个落座,杨清竹沏了一壶茶,落座后开门见山:“这次你杨叔叔出事后,我不自主地想了很多,恰好他仍然想跟我一起生活,昨天我答应他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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