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最好的。”
在当时不能跟喜欢的人恋爱,那就不恋爱了,选个最容易抵达婚姻步入凡俗的方式,交待掉这一辈子也就算了。
和姚文远定下来之前,始终有人追求她,家境好的、工资高的、人长得过得去的都有,她都没答应,跟那些人把话说死了。
人不对,她就不恋爱,不碰触感情。她怎么可能有耐心,跟另外一个男的掰扯感情中的得失?
——这些她不会说,但苏衡想得到,也懂得。
“感觉欠了你好几年的开心,”苏衡柔声说,“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年。蕾蕾,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嗯!”
沉了会儿,孟蕾才意识到,话题被他带偏了八里地远,赶紧扯回去,“我说正经的呢,那两封信……”
他不允许她说,以吻封缄,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放开她,“别惦记信的事儿了,不可能让你保管。不过,我存着一些东西,是以前想送给你的,等我慢慢找出来,拿给你。”
孟蕾立时来了兴致,“没放在家里吗?”
“没有。放在爷爷奶奶另一处小房子里了。”
“嗯……是喜欢我之后,想送给我的吗?”
又开始斤斤计较了,可他却对她这份儿小小的矫情分外受用,“是。把你当小孩儿的时候,送什么东西不是顺手就给了?”
“也对哦。”孟蕾爱娇地蹭到他怀里,“有礼物就好,不用急着给我,毕竟平时你太忙了。”
“嗯。”
将近十点钟,杨清竹看到神采奕奕的女儿,忍不住搂到怀里,揉一揉她的小脸儿,“气色真好,像是用了神奇的美容养颜品似的。”
“真的吗?”孟蕾歪了歪头,“过得开心,精气神儿就好。”
“你不是收拾我女婿了吧?”杨清竹是知道的,女儿有时候的快乐,建立在适度刁难女婿的层面上。
“瞧您说的。”孟蕾哭笑不得,“车上说。”
“行啊。”
母女两个昨天就约定了,今天一起到别的城区,转一转大型商店的铺面。
路上,孟蕾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还是从苏衡追问她以前的事说起,说到了那两封信。
“妈妈,我很喜欢他的,到现在也只喜欢他一个人。”孟蕾小声说,“您别总担心我欺负他,他不是我能欺负得了的,过分的事我也不忍心对他做。”
杨清竹呆住了一会儿,才探手拍拍女儿的脸,“小混蛋,我一直以为是苏衡一头热呢,你藏的可够深的。”
“那不是不好意思嘛,怪丢脸的,送封情书都送不出去……”孟蕾提起来就有点儿小郁闷。
“过后呢?”杨清竹不明白,“过后你大可以拿着信,找到苏衡面前,就算摔他脸上都不过分。”
“……”孟蕾瞄了母亲一眼,“我怎么可能有那个胆儿?从小到大,我对他……特别钦佩,特别服气,好多时候不敢乱说话,怕说错了惹得他不开心……让他和别人看着,都像是我怕他。情况也真和怕他差不多,小事就算了,大一点的事,我都要琢磨清楚才会跟他句明白话。”
“小怂包。”杨清竹很心疼,也有点儿自责,毕竟,女儿的性格养成经历,有她不在身边长期照顾的缘故。
“不管怎么着,现在不是柳暗花明了?您别上火,更不准笑话我。”
杨清竹点一点头,到底还是存着几分不解:“信的事情过去之后,你们再见面的时候,你都没试探着问问他?”
“没有。”孟蕾挠了挠额角,“您不知道我这种怂货的思维逻辑,那时候我认为是两个可能,第一是因为什么意外,他没能看到,可以再寄出一次,可我怕还是相同的结果,而且勇气只有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