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能耐着性子,一遍一遍反复说戏。
&esp;&esp;这天,一场戏结束,阮舒刚到休息棚坐下,白雅进来了,阮舒看了一眼,没主动说话,倒是唐蓝问:“下一场不也是你的戏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esp;&esp;“还有会儿才到白雅姐。”说话的是白雅的新助理。
&esp;&esp;小照去世后,公司又给白雅找了个助理,这回是个年轻男孩,话不多也挺会察言观色,比起小照办事更显稳妥,听说还会擒拿,可能因为小照的死把白雅吓怕了,她走哪儿都带着小助理。
&esp;&esp;公司在给白雅找小助理时,帮阮舒也顺带找了个,年纪比阮舒大一些,很健谈,但知分寸。
&esp;&esp;唐蓝看白雅的样子似乎是想跟阮舒单独聊聊,她也想两人放下芥蒂重新相处,于是喊上两个助理,出去了。
&esp;&esp;等人走光,阮舒放下茶杯,问:“有话要说?没记错的话,我和你已经过了可以谈心的关系。”
&esp;&esp;白雅笑,坐下道:“阮舒,你总是跟刺猬一样防备人。”
&esp;&esp;“我过去可没防备你,身上被你捅得刀子留下了不少疤,总得长点记性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