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去。
萧路看着黎南鱼,早有准备啊,就连可能会被质疑之处,都事先想好了答案。
“照这个德行,我兄弟冤死也没处说。”迟年急得额头沁出一层汗来,“真特么歹毒。”
“注意言辞。”黎南鱼凛然道。
秦越的担忧都在眉宇间显出来,斟酌着开口:“黎王,此事尚有疑点,我看是不是缓缓再定。”
说话间,瞪了黎南鱼一眼,杀气稍纵即逝。
黎南鱼目不斜视,装作听不懂:“几位王平时都忙得很,这等小事,不值当耽误你们功夫。”
公仇私怨,今日一把了结。好容易备下天衣无缝的陷阱,黎南鱼怎肯放手?
就算被秦越记恨上,也是一时之事。秦越早晚会知道,他黎王才是上天入地,最爱他的那一个,不是萧路!
秦越抿紧双唇。
黎南鱼!真要找死的话,他绝不会心软一秒!
卓道正神色犹豫,像在拼命思考,拿不定主意,究竟该怎么做。
殿上最为冷漠的王还是姜桐,他用一双死鱼眼左看右看,好似眼前事完全与他无关,他只是来看一场好戏。
“我怎么杀死辛午-12的?”萧路打破僵局,问道。
黎南鱼好像大惑不解:“咦?这问题该你问我,还是我问你?”
“故事已然编得这么圆,不会忘记这么关键的环节吧,黎王。”
“嘴真硬,真的硬啊!”黎南鱼感叹道,“说老实话,我也不知你怎么杀的。那么好,大家一起看看,不就好了?”
话音刚落,他抬起手。
尸首的衣裤瞬间全部自动脱落,完全赤裸。
尸体上并无半点伤痕,死者全身的孔窍之中也是干干净净,没见半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