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个个今天没吃饭?!”
“我可告诉你啊,以前我审我兄弟,那是哥俩闹着玩。你学我,我不认,你凭啥跟他闹着玩?”迟年近来一直以“萧路最好的兄弟”自居,并且非常享受自封的头衔。
杀鬼差是重罪,但关起门来,处死一个摆渡人,总归言不正名不顺。
黎南鱼眼珠子一转:“那就欢迎迟王观摩,行了吧?看看我是怎么查案的。”
迟年闯进来没问题,当场将萧路带走,可也办不到。黎南鱼同意观审,是比较好的选择。
他收起怒容,一搂萧路肩膀:“兄弟,我绝不会让人欺负你!”
“别乱来。”萧路一笑。
迟年走到黎南鱼左手边,早有鬼差为他抬来座椅。他大剌剌坐了,愤恨的眼神来回在黎南鱼脸上穿刺。
黎南鱼当作看不见,只道:“萧路,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当着迟王的面,你—”
殿门口“砰砰”两声,一黑一白两个无常分头飞向一左一右。
可怜他们还是因为黎南鱼刚才的训斥,特意跑去门口,加强守卫。脚下的土地还没捂热,人已被打飞。
“混账东西,拦我!”卓道正怒发冲冠,“我是你们能拦的吗?”
黎南鱼的白眼翻出天际,站起身,大声招呼:“卓王,你也来观审?”
“哼。”卓道正并不回答,也不看萧路,大步流星走到黎南鱼右手边,“我的座位?”
黎南鱼无奈地一挥手,鬼差又为卓道正抬出一把座椅。
黎南鱼坐在中间,先前不可一世的气势被气势汹汹的两位王挫下去一截。他环顾殿内,没好气地说:“还有没有要来观审的?能不能开始了?”
“我啊,你审萧路,缺了我可不行。”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音量不大,但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