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狂摆动,喉咙里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诛邪!你这个该死的和尚,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你竟然眼睁睁看着被人因你而死!
你这个妖僧,你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姜尤正准备下刀的动作一顿,点点头决定给老头子一个表现的机会,“就这样,继续。”
卖惨卖了三小时,那和尚都没出现。
冯贵觉得那家伙肯定早就不以慈悲为怀了,干脆直接开骂。
“你手中沾满了杀孽,你算什么和尚!”
“你个作孽的光头!我之前还近视眼,把你看成个人,你特么就是一个王八狗子!”
“遭瘟的狗贼,东方不亮西方亮,你和王八一个样,都是缩头乌龟!”
“臭和尚,你出来啊,你有本事就出来啊,别装聋子,我看不起你!”
“你以为你真是什么得道高僧,臭泥鳅沾点海水,你以为你还是海鲜了!”
“一天到晚抱着个佛像装叉,娘们唧唧的,怎么,你爹不要你了咋滴!”
“……”
不愧是活了六十多年的人,词汇量储备就是大。
那张老嘴就跟抹了开塞露似的,一开始就停不下来。
肺活量也不错,能连着弹射百个字不喘气儿,一点看不出来之前气若游丝的感觉。
姜尤笑了,能带着一个心智不健全的孙子活到现在的老人家,怎么可能是个良善之辈。
他的慈祥和好意,都是建立在强大的力量差之下。
过了十几分钟,冯贵有些吃不消了,可是姜尤低声咳嗽一声,他又立刻开始扯着嗓子叫骂。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