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kin你失礼了

因为没打好靶垂头丧气,贺宁宁把一瓶汽水扔给他,别扭地说。

    “哭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三叔还天天说我笨呢,我都不伤心……下次练回来不就行啦。”

    “你笑起来比耷拉着脸好看多了,所以多笑笑嘛!”

    久而久之,ek也养成了爱说爱笑的习惯。

    第一次见到谢醒时,ek没像其他人那样怕他,反而兴奋地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醒哥”地叫。

    谢醒当时正拿着文件要去开会,只是冷着性子淡淡点了个头,转身就进了电梯,把ek的热情晾在原地。

    不过ek并不灰心:“醒哥虽然冷冰冰的,但我觉得他这人很靠谱,我喜欢跟这样的人亲近。”

    十点三刻。ek抱着厚厚的文件夹去十一楼找谢醒。

    十一楼是整栋大楼的权力中心,只有谢醒和少数几个高层能刷卡进入,ek因为是谢醒的助理,手里有张副卡。

    他刷卡进门,却没在办公室里看到谢醒的身影,问了隔壁的秘书才知道,谢醒去了地下审讯室。

    ek捏着胸牌,心里有点发怵。

    他来监局7处五个月,还从没去过地下三层。地方是整栋楼的禁忌,没人愿意多提。

    ek走进电梯,按下“-3”的按钮,电梯下降时的失重感让他心跳快了几分。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带着点刺鼻的化学气息,压过了外面的雪气。

    地下三层没有窗户,只有惨白的灯管挂在天花板上,光线冷得像冰。

    光滑的水泥地,ek的靴子踩在上面,发出“嗒嗒”的脆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走廊两侧的房间都关着门,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模糊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门口的门卫看到ek的胸牌,没多问,只是指了指109号房间的方向。

    ek深吸一口气,朝109号房间走去。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夹杂着皮带抽打的“啪”响。

    血腥味混着消毒水味,透过门缝飘了出来,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ek推开门,看到谢醒的背影。

    他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口,戴着一个黑色的耳机,手指还在扶手上轻轻打着节拍,与耳机里的音乐相呼应,姿态放松得像在泡一场温泉。

    谢醒一身黑色工装,肩线挺拔,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斯文又绅士,和这满是戾气的审讯室格格不入。

    最里面的隔间里,隔着一层透明玻璃。

    可以清楚的看到两个正按着一个犯人,皮带一下下落在那人的背上,血肉模糊,疼得几乎蜷缩着身子,惨叫声都要冲破屋顶。

    但谢醒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指尖的节拍井然有序。

    画面的反差感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ek心上。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谢醒,温柔的钢琴曲里藏着残忍的冷漠,优雅的外表下,裹着一层暴劣的灵魂。

    ek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悄悄摘下了谢醒的耳机,凑到自己耳边。

    熟悉的旋律瞬间流淌出来——是《致爱丽丝》的钢琴曲。

    舒缓的音符里有着温柔的暖意,和隔间里的惨叫形成不和谐的搭配。

    ek一下子兴奋起来,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忘了场合地叫出声。

    “哇啊!醒哥,你也在听《致爱丽丝》吗?我也超喜欢这首呢!”

    ek没注意到谢醒瞬间冷下来的脸色,自顾自地接着说。

    “你知道吗几天后俄罗斯,“柴可夫斯基国际音乐比赛”里,公开的曲目里就有这个!”

    ek碰了一下谢醒的肩膀,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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