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说不出的别扭,和易斐成牵手相贴,都有些不自然,不过拍着拍着,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件事上,很快也就进入状态了。
只是跳舞的调度比较难拍,差不多拍一会儿就要停一会儿。
每次,在戏里,两个人紧贴在一起舞蹈,闻舒蝉一喊卡,江然蕴就会松开易斐成,并适当拉开一些距离。
眼神也不看他。
直到又一段拍完。
江然蕴想往后退,被易斐成拉住了。
他攥住她的手,把她往前拉了一下,抱进怀里。
“易斐成你——”
“她不在。”
江然蕴一愣。
雨水浇得易斐成衣服湿透,贴在身上。他手臂有力,身体的温热抵消了湿衣服的冰冷,心跳和呼吸在江然蕴耳边明显清晰,但比不过她自己心跳声和呼吸声的震耳欲聋。
他没有贪多,只抱了一下,低低地说了一句:“好想你。”
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