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这世上还有比他俩管闲事更多的人么。
三人正式汇合,学生激动得像个大号苍蝇。
灵车前面只能坐两个人。
于是学生的热情在后车厢的冷柜里迅速冷却。
秦悠坐在副驾驶,手上刻着块超大号的木头。
学生扒着小窗口,冻得上牙直打下牙:“小秦老板你干什么呢?”
秦悠:“做八卦镜。”
学生:“不是要查画家的死吗?”
秦悠:“怎么查?”
学生:“……”
画家死了大半年,没留遗书没遗言。
连那幅定制的画是哪位老板下单都没人知道。
唯一可确定的是那罐朱砂是画家接了定制单以后准备的,但小作坊里的其他画家不清楚是他自己为了作画采购的还是定制者给的画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