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直在古籍中翻找你所说的蛊印,想来如今应当有了眉目,秦神医不必太过忧心,有你这般悉心关怀,想来楚公子应当很快便能痊愈。
承乌黎长老吉言。
见正事谈得差不多,乌黎也不再多加叨扰。
一路奔波,神医应当也累了,我已令寨中人备好客房了,便早些与来的那位姑娘回房歇下吧。
她又看向围在近旁的一众人,神色端正几分,叮嘱道:你们莫要再缠着秦神医了,让她早些回去歇息,否则当心我让阿曼罚你们。
听乌黎这般发话,一众苗族少女有些恋恋不舍地再望了眼前人一阵,才依顺地应下。
是,长老。
围聚的人群渐渐散去,秦知白总算得了空,转首看向高处山坡,却发现方才还坐于一处的一双身影已然不知去向。
她凝了眉,正要前去寻消失之人的下落,却见一名少女走近了她身前,清透的双眸亮晶晶地看着她,有些害羞地递出了一张花帕。
神医阿哥,我能邀你跳一支舞吗?
清挺的身姿一顿,不待秦知白开口拒绝,却听身后响起了一道凉薄的话语声。
恐怕不行。
腰间微紧,一只手环过她身躯将她拉入了怀中,霜雪般的白发随风拂至脸侧,暗红的瞳眸自上而下望着她,沉得没有一丝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