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弓董吧!』
『即使是当弓董一条忠心的狗,那又如何?』
『只要我越忠心,我能获得的资源和女人不就越多吗?像一条被豢养的猛犬一样,无忧无虑、不用承担任何决策的风险,有什么不好的?』
『说穿了,我不就是当弓董「一个人」的狗嘛!』锐牛的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但在弓董之下,我可以让桃花源里的其他所有女人,都成为「我」的狗啊!』
『仔细算算,这笔买卖……我他妈的到底亏在哪里?』
『以前在公司当分析师的时候,我虽然嘴上说不当狗,但每天加班熬夜、被老闆痛骂、看客户脸色,还不是累得跟狗一样?而且还是一条没有肉吃、只能啃骨头的穷狗!』
『现在,我只要低下头,就能吃上最顶级的和牛,睡最顶级的女人!』
锐牛已经彻底完成了这套毫无破绽的逻辑闭环。他甚至开始觉得,刚才那十分鐘的痛苦与煎熬,都只是他迈向「新生活」的必经阵痛罢了。
此刻的锐牛,心中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丝一毫的反抗与愤怒。
他的眼神中重新焕发出了一种光彩——那不是属于英雄的坚毅,而是属于一头彻底被驯化的、贪婪且无耻的野兽的光芒。
锐牛在心中,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他要加入桃花源。 他要成为弓董脚下,最最享受的那条狗。
就在小妍用温热的毛巾,将锐牛身上最后一丝污浊与汗水擦拭乾净,将毛巾丢回水桶里准备起身退下时,弓董那彷彿能操控生死的声音,再次在空旷的影厅内响起。
「小妍啊,」
弓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目光充满恶意地打量着被銬在栏杆上的锐牛,
「虽然锐牛老弟刚刚……因为过度紧张,没办法在你的体内射精。但他这根东西,今天因为你折腾了一整天,憋得也挺不容易的。」
弓董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种剥夺一切交配权的绝对霸道与施捨:
「以他现在的处境,接下来想要有射精的机会,恐怕得等桃花源替他『安排』了。」
这句话一出,锐牛的心底猛地一跳,但他刚刚才建立好的「当狗哲学」让他硬生生地将那份屈辱压了下去。
「所以,」
弓董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弧度,对着小妍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你还是先帮你的牛哥……用嘴巴『口』出来吧。好好清一清他的库存。」
「这,就当作是你跟牛哥之间,主僕关係的『正式道别』吧。」
小妍听完弓董的命令,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挣扎。
她恭敬地朝着弓董低下了头:
「好的,主人。我会帮牛哥吸出来的。」
说完,小妍转过身。
她那具赤裸、雪白的娇躯,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被銬在栏杆上、彻底沦为玩物的锐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