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绑住,我们是被诅咒绑住。』」
泪水从小妍的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牛哥啊……既然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们的共识……那当你我之间,没有诅咒作为连结的时候……我们的未婚夫妻关係,也就该随之消散了。」
锐牛的眼眶瞬间红透了,泪水夺眶而出,他拼命摇头,声音哽咽:
「小妍,我不同意……我……我不在乎……」
「我们之前说好了。」小妍打断了他,语气变得决绝,那是为了斩断他痛苦根源的残忍慈悲:
「我们两人,在没有正式结为夫妻之前,任一人都可以单方面解除未婚夫妻的关係……不是吗?」
锐牛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句约定,确实是他曾亲口答应过的。
所有的争辩、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都被这句话彻底击粉碎。
锐牛不再多言。
他只是颓然地坐在地毯上,双手被手銬反绑在身后,头深深地垂了下去。
在这位掌握着巨大权势的弓董面前,在这位即将成为他未婚妻新主人的男人面前,锐牛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伤心欲绝,却又无能为力。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鼓掌声,突兀地打破了这份悲伤的氛围。
弓董松开了按摩小妍肩膀的手,轻轻拍了拍手掌,脸上掛着一抹戏謔的笑容。
「好一齣情深义重的分手大戏,真是感人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