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既然裝睡的人操不醒

凛然、彷彿是在做善事的口吻;他在抽插时那种深情款款、实际上却是在为自己兽慾开脱的噁心告白。

    他以为她在睡觉,所以他肆无忌惮地将自己包装成一个「被迫无奈」、「充满爱意」甚至「为了保护她才不得不插进去」的悲剧英雄。

    他用那些极为牵强、甚至逻辑不通的理由,来美化自己精虫上脑的强姦行为,只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

    结果……

    「她全部都听到了?!」

    锐牛感觉自己的脸皮被狠狠地撕了下来,扔在地上踩。

    这就表示,他那些为自己开脱的藉口、那些自我感动的独白、那些虚偽的温柔……全部都一字不漏地传进了芷琴的耳朵里。

    在芷琴听来,这会是什么感觉?

    一个男人,趁你睡觉(或装睡)的时候,把你的裤子扒光,对着你的阴部流口水,然后一边说着「我是为了你好」、「我是为了保护你不受伤害」,一边把那根粗大的阴茎插进你的身体里,把精液射满你的子宫。

    这简直就是……既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极致啊!

    锐牛可以想像,现在闭着眼睛的芷琴,心里是怎么想他的。

    她一定在心里冷笑吧?一定在心里对他嗤之以鼻吧?

    『这个男人真噁心。』  『想干我就直说,还找这么多藉口。』  『明明就是自己想爽,还说什么为了保护我?』  『偽君子……彻头彻尾的偽君子。』

    这种被彻底看穿并鄙视的感觉,远比刑默的直接羞辱更令他无地自容。

    他在芷琴面前建立起来的形象——那个在黑暗车厢里给予她尊严、那个让她依赖的男人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碎成了一地的渣。

    锐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依然趴在芷琴身上,阴茎依然插在她体内,但他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示眾的小丑。

    这一刻,是真正的社死现场。

    而在他身下,芷琴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稳。

    但谁又能知道,在这平静的面具下,她的心里究竟是在嘲笑这个男人的虚偽,还是在为这个男人的笨拙与慾望感到悲哀呢?

    锐牛那颗原本因羞耻而几乎停摆的大脑,在极度的尷尬后,反而像被冷水浇透般迅速冷静了下来。他的身体依然沉重地压在芷琴身上,那根渐软的肉棒仍旧泡在充满精液的温暖阴道里,但他眼神中的慌乱已逐渐被冰冷的理性取代。

    「她为什么要装睡?」

    锐牛一边在心里问自己,一边感受着芷琴那平稳却略显刻意的心跳。

    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的。

    「如果芷琴是不得不装睡,或是必须装睡的话。那答案就只会是那一个」

    「因为这是『桃花源』给她的任务。」

    锐牛在心中篤定地得出了结论。

    在这个变态的游乐场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芷琴都被我这样肆无忌惮地侵犯了——从扒光裤子到内射子宫——她却依然咬紧牙关装作不省人事,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装睡成功,她能获得好处;或者,装睡一旦被识破,她将面临无法承受的惩罚。』

    这才是最合理,也是最符合当下逻辑的情况。

    锐牛的眉头微微皱起,思绪继续延伸。

    「那如果……她是被下药了呢?如果是那种『听得到外界声音,但却无法睁眼,大肢体动作无法自由活动』的药物呢?」

    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秒,就被锐牛否决了。

    「不重要。」

    锐牛在心中冷冷地给出了结论,「这一点都不重要,我也不需要再去做那些危险的测试了。」

    无论她是主动装睡还是被动麻痺,结论只有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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