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定格在了锐牛胯下那根依然高高耸立、硬得发紫、甚至因为锐牛的怒吼而微微颤动的巨大肉棒上。
「你不喜欢?」
刑默指着那根狰狞的阳具,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那你要不要问问你现在这根……肿胀、疼痛、流着淫水的大鸡鸡?」
「你的勃起……是因为『不喜欢』吗?」
锐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这是他最无法辩驳的软肋。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诚实到让他绝望。
但他依然试图反抗,试图用理智来解释这羞耻的生理现象。
「我勃起不代表我喜欢!」
锐牛咬着牙,大声辩解:
「那是不能控制的身体本能反应!我是个男人,受到视觉刺激、受到费洛蒙的影响就会勃起!这跟我的意志无关!这只是一种生理机制!」
「生理机制?本能反应?」
刑默点了点头,似乎很认同这个说法。
「我同意。人体确实有许多奇妙的防御机制。」
刑默的语气变得像个探讨学术的教授:
「就像女人被强暴的时候。即便她的心理极度恐惧、愤恨、怨懟,甚至觉得噁心透顶……但在性交的过程中,她的阴道往往还是会充分地湿润、流出爱液。」
「那是因为身体的防御机制。大脑虽然在抗拒,但身体为了保护自己,为了避免被强行插入时造成剧烈的疼痛与撕裂伤,所以会自动分泌润滑液。」
刑默看着锐牛,眼神变得幽深:
「这是身体为了『活下去』而做出的妥协。」
突然,刑默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但是……锐牛,你觉得你的勃起,可以跟这个类比吗?」
刑默站起身,走到锐牛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你觉得……你这根棒子的勃起,也是为了保护你吗?」
「你是不是想说……你勃起是因为你虽然不喜欢、觉得噁心……但是你的身体透过勃起来保护你?」
刑默弯下腰,凑到锐牛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保护你的方式就是……让你射精?」
「因为你的身体知道,只要射精之后,你就可以进入『贤者时间』。那一刻,所有的慾望都会消退,你会获得心灵上短暂的死寂与平静。」
「所以……你的身体是为了让你避免一直处于『不喜欢且觉得噁心』的痛苦状态,才拼命地让你勃起、逼迫你去射精,好让你赶快解脱吗?」
这是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逻辑闭环。
也是一个最恶毒的诡辩。
刑默将「防御机制」的概念偷换到了男性的勃起上,将原本单纯的性兴奋,扭曲成了一种「为自己开脱罪刑」的高尚藉口。
「你……」
锐牛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无话可说了吗?」
刑默看着锐牛那副哑口无言的样子,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他身体前倾,双肘抵在膝盖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两台摄像机,正在回放刚刚发生的一切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说你不喜欢……」刑默的声音低沉,带着审判的意味,「但是刚刚那漫长的时间里,你就那样乖乖地低着头,竖起耳朵,听着那个花衬衫流氓是如何用言语羞辱芷琴,听着他是如何描述芷琴身体的反应,听着那不堪入耳的现场直播。」
刑默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画着芷琴刚刚站立的位置:
「你说你不喜欢……但是当你被迫抬头后,你看着芷琴在眾人面前,被那个流氓粗暴地爱抚胸部,看着她那对原本属于你的雪白乳房被揉捏变形,看着那两颗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