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与他自己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
「!!」
锐牛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别人的精液喷在自己身上,那股浓稠的腥臭液体,像是滚烫的岩浆,不仅糊满了他的胸膛,更有几滴飞溅到了他的嘴唇和鼻头上。鼻腔里充斥着那种发酵般的石楠花味,浓烈得让他胃部翻搅,几欲作呕。
那种滚烫的触感,那种扑面而来的腥羶味,让他感到一种灵魂被强姦的耻辱。
站票国王的精液顺着锐牛阴茎的柱身缓缓滑落,流过那些暴起的青筋,最终匯聚在了根部。
在那里,那根阴茎被系上的那个黑色蝴蝶结,此刻被浓稠的精液彻底浸透、覆盖。原本优雅的蝴蝶结,此刻掛上了白浊的液体,变成了一个羞辱而讽刺的装饰品。
「还没完呢!哈啊!」
流氓的腰部意犹未尽地抽搐着,最后几滴浑浊的精液,断断续续地从马眼挤出,拉着长长的丝线。
而花衬衫流氓那根肉棒上残馀的精液,则随着他抽回的动作,黏腻地滑落,浸润在了芷琴那条早已湿透的粉红色内裤内侧,与她的爱液融为一体。
「呼……呼……」
花衬衫流氓大口喘着气,在那最后的一刻,他终于完成了释放。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时间。
车门上方的红灯刚刚亮起。
「匡——噹——」
模拟的煞车声响起,列车停稳。
「嘶——」
气压阀洩气,车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花衬衫流氓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满身精液的锐牛、瘫软无力的芷琴、以及自己那根终于软下来却依然掛着液体的肉棒。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度满足、甚至是圣人般的笑容。
全车的坐票仔见证花衬衫流氓对芷琴的优待感到不可思议,不懂为何即使芷琴没有哀求插入,他也愿意在车厢门开啟之前射精。
是真的忍不住想要保护芷琴,还是真的只是因为忍不住射精的慾望。
射精完后的花衬衫流氓,对着全身颤抖的芷琴说道:
「既然在车厢开门之前射精了……」
「我会依照约定……接下来的旅程,我会保护你,不受其他人的骚扰与侵犯。」
然后他放声大笑:
「你愿意吗?」
就在这时,车门完全打开。
两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月台的迷雾之中,正准备踏入这节充满了精液味与淫靡气息的车厢。
车门开啟的那一瞬间,就像是百米赛跑的发令枪响。
「砰!」
锐牛感觉到双肩被一双柔软但充满爆发力的手狠狠推了一下。那是芷琴,她藉着推开锐牛的反作用力,双手迅速离开了他的肩膀,身体向后弹开。
紧接着,她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完全不像是刚刚才经歷过高潮虚脱的人。
芷琴的双手闪电般地伸向胯下,勾住了那条已经滑落到大腿根部、被撑得变形的粉红色内裤边缘。
她用力往下一脱。芷琴主动脱下了那条她一直拚命守护的粉色内裤。
「嘶啦——滋……」
不仅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还夹杂着一声曖昧的水声。因为内裤早已被两人的体液浸透,脱下的瞬间,彷彿那块布料还黏着她红肿的阴户,捨不得离开似地拉出了一道黏腻的丝线,才不甘愿地被扯下。
原本将花衬衫流氓的阴茎与阴囊紧紧勒在一起的那层布料束缚,瞬间解除。
「啵!」
流氓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肉棒,因为失去了内裤的包裹与支撑,滑腻地从芷琴的腿间滑了出来。
趁着流氓还没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