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的时候。 甚至在她咬着裙子、露出内裤被舔舐的时候。
她的双手……其实一直都是自由的。
她明明可以随时松开吊环,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胸部。 她明明可以随时用手调整裙摆的位置,好好遮挡自己的身体。 她明明可以随时拉上衬衫,拒绝那种羞耻的裸露。
但是……她没有。
她像个傻瓜一样,被流氓那句「换位惩罚」给吓住了。她给自己套上了一个并不存在的枷锁,死死地抓着吊环,像个自愿受刑的囚犯一样,张开双臂,任由流氓对她予取予求。
是她自己选择了不反抗。 是她自己选择了配合这场荒谬的演出。
巨大的羞耻感与被愚弄的愤怒,瞬间淹没了芷琴。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比被强暴更让她难受,因为这证明了她的愚蠢与顺从。
「芷琴小妹妹,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花衬衫流氓看着她崩溃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芷琴的脸颊,像是在奖励一隻听话的宠物。
然后花衬衫流氓的脸色逐渐狰狞,接着放声嘶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这种精神上的极致刺激,简直比射精还要爽上一百倍啊!太他妈畅快了!」
「谢谢你,芷琴小妹妹,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让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高潮!」
流氓转过身,对着b排那些依然意犹未尽的坐票仔们挥了挥手:
「同时,让我也代替b排的兄弟们谢谢你。谢谢你那不松手的坚持,让他们可以短暂地、却又如此清晰地看到你那美丽的丰满雪乳及那两颗粉红乳头。」
车厢里响起了几声低低的鬨笑,那是对芷琴的嘲讽,也是对这场闹剧最残酷的註脚。
芷琴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嚐到了血腥味。她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因为流氓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是她自己,把自己送上了祭坛。
就在芷琴陷入自我厌恶的深渊,为自己的愚蠢自责,为自己的裸露羞愤的时候。
花衬衫流氓的表情突然变了。
原本那种戏謔、嘲弄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如同野兽即将进食般的狂热慾望。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中燃烧着两团邪火,死死地盯着芷琴那毫无遮掩、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
「呼……呼……」
流氓喘着粗气,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圈乾燥的嘴唇。
接着,他当着全车人的面,也当着芷琴的面,高声宣告:
「我想要射精了!」
这句话直白、粗俗,却又充满了力量,像是一道宣判。
「既然精神上已经满足了,那肉体上也该好好爽一发了。」
流氓一把扯下了那条宽松的花短裤,看也不看地随手一丢,弃置于车厢的地板上。
然后,他的手伸向了自己那条被勃起阴茎顶得高高隆起的黑色叁角内裤。
「蹦!」
他猛然将内裤脱下。那根被束缚已久的狰狞巨根,像是弹簧一样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了两下。
紧接着,流氓手腕一抖,将手中那条还带着体温、捲成一团的黑色叁角内裤,对准不远处的锐牛,狠狠地砸了过去。
「啪!」
那条内裤精准地砸在了锐牛的脸上刚好罩住了锐牛的口鼻。
湿热、黏腻。
锐牛瞬间感觉到一股浓烈腥羶的雄性麝香与汗酸味,像是有毒气体般强行灌入他的肺叶。那是混合了浓烈汗味与大量前列腺液的味道。
「唔!!唔唔唔!!!」
锐牛原本愤怒的双眼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