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恐惧气氛,让这群原本精虫上脑的男人们都吓萎了。
那一排原本怒发衝冠的肉棒,此刻大多都疲软了下来,像是一条条受了惊吓缩回去的鼻涕虫,垂头丧气地掛在裤襠口。
特别是那几个被「特殊照顾」的。
b6和b9的阴茎上,还套着芷琴刚刚脱下来的白色半统袜。那白色的丝袜因为没有了硬度支撑,松垮垮地垂着,像是在晾晒的咸菜。
而b2和b11更惨,原本掛在他们阴茎上的黑色高跟鞋,因为阴茎彻底软掉,掛不住了,早就「匡噹」一声掉到了地上,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显得格外滑稽。
面对这一排萎靡不振的生殖器,芷琴并没有感到放松,反而觉得更加噁心。
「嘖嘖,这群废物,软的也太快了。」花衬衫流氓不屑地嘲讽了一句,随即贴在芷琴耳边,语气温柔得像个情人,「我说过我没那么坏,既然你面对你的老朋友会尷尬,这不就转回来了!」
这次的转身对芷琴来说,简直就像是在汪洋中抓到了一根浮木。
终于再次背对锐牛,不用当着锐牛的面被玩弄,不让锐牛看着自己最羞耻的状态。
同时,那也意味着她不用再直视锐牛的眼睛,不用再看到他那张让她心碎又羞愧的脸,不用看到他那因为自己而极度肿胀勃起的阴茎。
此刻,虽然身体依然不可避免地被玩弄,但至少……心里的压力会小一些。
芷琴的心中竟然对这个施暴者產生了一丝荒谬的感激。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原本紧绷僵硬的身体,因为这「背对」的姿势,竟然真的放松了一些。对于花衬衫流氓那双依然在她乳房上肆虐的大手,她的抗拒也明显少了一些,彷彿只要不看见锐牛,这种羞辱就减轻了一半。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花衬衫流氓的算计之中。
站在芷琴身后的花衬衫流氓,看着她微微放松的肩膀,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阴险、极度变态的笑容。
他在心里狂笑。
(傻女人……你以为背对着他,就可以减轻你心中的羞耻感吗?)
花衬衫流氓的手指轻轻刮过芷琴敏感的乳头,感受着她的颤慄,心中充满了恶意的愉悦。
(你现在背对着他,你看不见他的表情,看不见他的眼神。)
(但是……你知道他就在你身后。)
(你知道他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你的背影,想想着被我这双手温柔揉捏的奶子。盯着你那微微颤抖双腿及屁股,想想你有多么的愉悦、多么的兴奋。)
花衬衫流氓的眼神变得幽暗而深邃。这才是他要的效果。
(看不见,才会去『想』啊。)
(你会忍不住去脑补——他现在是什么表情?是愤怒?是心痛?还是……看着你被我这样呵护般地玩弄,他也跟着兴奋了?他的那根大鸡鸡,是不是正对着你的屁股,想着狠狠插进来?)
(你会不由自主地往最糟糕、最淫荡的方向去构建画面。你会在脑子里,自己演绎出一场被他视姦、被他意淫的大戏。)
(这种源自想像的羞耻,远比直接面对他更让人崩溃,因为想像没有上限!)
花衬衫流氓低下头,看着芷琴那毫无防备的后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你以为被看着很害羞吗?错了。)
(想像着自己被看着,才是更害羞的。)
(看着自己被窥视的强烈羞耻感,远远不及于……想像自己被窥视的羞耻感。)
芷琴对于花衬衫流氓愿意让自己转回来,背对着锐牛,让自己免于跟锐牛面对面的羞耻情境,感到一种卑微的庆幸。
她觉得感受到了花衬衫流氓的一丝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