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给你最极致的。
「交给我吧。」
锐牛声音沙哑地低吼一声,不再掩饰,也不再压抑。
他的左手瞬间离开了女人的胸部,不再管那该死的方巾和乳头。那对失去压迫的豪乳如释重负地弹跳了几下,方巾再次滑落,露出了那两颗红艷艷的乳头,但此刻已经没有人在意这些了。
那隻左手带着凌厉的风声,迅速下探,直接来到了女人的腿间,加入了战局。
左右开弓!锐牛此刻不再是那个笨拙的遮挡者,而是一个技巧嫻熟的钢琴家,准备在这具名琴上弹奏出最激昂的乐章。
锐牛的左手食指与中指,化作了无情的扩张器,精准地按压住了女人阴蒂两侧那肥厚的包皮,然后稍微用力向两侧拨开。
「啵。」
随着皮肉被拨开的轻响,女人那颗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摩擦而肿胀得像颗小花生米一样的深红色阴蒂,就这样毫无遮掩、完整地显露了出来。它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挺立着,像是一颗熟透的红宝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男人的採擷。
而锐牛的右手手指,则早已蓄势待发。就在阴蒂头暴露的那一瞬间,他在阴唇间游走的指尖不时地往上猛地一顶,精准地、毫不留情地碰触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头。
「呀啊——!」
那种直接针对核心神经的刺激太过强烈,每一次的触碰,都让女人的身体随之一颤,彷彿有一道电流从下体直窜天灵盖。她的双腿疯狂地想要踢腾、想要併拢来保护那脆弱的部位,却被脚踝上的铁环死死固定,只能无助地在空中乱蹬,维持着大张的姿势,任由锐牛摆佈。
这种强烈的生理回馈给予了锐牛极大的刺激,女人的挣扎与无助反而激发了他更深层的施虐欲。他不再犹豫,右手手指开始锁定那颗可怜的小肉核发动总攻。
他先是轻轻地、规律地用指腹按压阴蒂,像是猫在玩弄老鼠,时而轻柔地打圈,时而快速地往上方拨动。指腹上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头,带给女人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体验。
「滋滋……啾啾……」
手指搅动着那里氾滥成灾的爱液,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每一声都像是在羞辱女人的矜持,提醒着她此刻有多么湿、多么淫荡。
然后,力度逐渐加大,频率越来越快。锐牛感觉到指尖下的那颗小豆子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像是要在他手中炸开一样。
当女人的呻吟声变得尖锐而破碎,从原本的「嗯嗯啊啊」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尖叫,脸上的表情从享受变成了扭曲,像是想要放飞自我、彻底崩溃的时候,锐牛知道,时候到了。她已经到了悬崖边缘,只差最后一推。
他的左手更用力地按压住阴蒂两侧的软肉,将阴蒂根部死死固定住,确保那颗敏感的珠子完全突出,无处可逃。
同时,锐牛的指腹利用了大量的润滑液,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进行着高频率的震动与研磨,那不是单纯的蛮力,而是像电动按摩棒一样精准且持续的高频攻势,不给神经任何冷却的机会。
「不行……太快了……啊啊啊!那里……那里要坏掉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女人疯狂地摇着头,头发散乱地黏在脸上,脸上的潮红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甚至连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翻着白眼,嘴角流下了失控的唾液,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癲狂的状态。
从她那无法抑制的高亢呻吟,以及那像上了岸的鱼一样剧烈抽搐的身体来看,她已经不仅仅是接近高潮,而是正在被高潮的浪潮吞没。
紧接着,女人开始不由自主地流下眼泪,那是快感累积到极限后的生理反应,也是理智崩溃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