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叁个、第四个……
每一个壮汉都在夜魔体内驰骋,而每当他们即将高潮时,每当夜魔的阴茎又持续勃起了一段时间的时候,小妍就会准时送上一记「弹蛋指」。那种极致痛楚引发的极致收缩,让每一个壮汉都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最后都在夜魔的直肠里失控内射。
夜魔已经彻底崩溃了。他的喉咙喊哑了,眼泪流乾了,下体痛得麻木,后庭更是被灌满了腥臊的液体。他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任由这群男人在他身上发洩兽慾,而他那根可怜的阴茎,也在这反覆的「勃起-剧痛-疲软-再勃起」的轮回中,彷彿要坏死一般。
终于,第五位壮汉也射精完毕。小妍手中的玻璃瓶里,已经装了半瓶浓稠、温热、散发着浓烈腥气的液体。
「各位大哥辛苦了,今天先到此告一段落,感谢各位大哥的帮忙。」
小妍盖上瓶盖,看着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桌上、身下流着混合液体的夜魔,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
时间来到了晚餐时分。
地下室的桌子被清理乾净,夜魔被重新吊回了椅子上。经过一下午的折磨,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都在不自主地抽搐。
小妍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她示意两位留守的壮汉上前:「麻烦帮忙,把他嘴里的内裤拿出来。」
壮汉粗鲁地抠出那两条早已被口水浸透、散发着恶臭的内裤。夜魔的下巴早就僵硬了,嘴巴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夜魔,」小妍坐在他对面,语气温柔得诡异,「今天每一件事情,每一个环节,都是你曾经对我做过的。我没有冤枉你吧?」
夜魔费力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这个曾经任他摆布的女孩。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绝望,还有一丝求死的哀求。他微微摇了摇头,发出嘶哑的气音,似乎是想说「没有」。
「那就好。」小妍满意地点点头,「你也饿了吧?今天晚餐吃粥,补充能量也快,也不太需要花力气咀嚼,很适合现在的你。」
说着,她从托盘上拿出了那个装着五个壮汉精液的玻璃瓶。
在夜魔惊恐的注视下,她拧开盖子,将那半瓶浓稠腥白、尚有馀温的液体,缓缓倾倒进那碗白粥里。
她拿起汤匙,仔细地搅拌着,直到精液与白粥完全融合,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灰白色黏稠糊状物,散发着米香与腥臊混合的怪味。
「记得吗?你以前逼我吃的时候说过,」小妍舀起一勺,「『精液很营养,充满了蛋白质,对身体好。』」
她将汤匙递到夜魔嘴边,眼神冰冷:
「张嘴。配粥吃吧,很营养的。」
夜魔紧闭着嘴,拼命摇头。
「不吃?」小妍叹了口气,转头对壮汉说,「大哥,帮个忙,弹他的乳头。」
夜魔恐惧的张开了嘴。小妍一勺一勺,将那碗「特製精液粥」,一口一口的全部餵食进了他的喉咙。
……
夜深了。
小妍让壮汉将夜魔放平,呈一个大字型仰躺在地上休息,手脚依然被銬着。
「明天继续。」她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深夜,桃花源依然灯火通明。
刑默独自一人走进了关押夜魔的房间。两位留守的壮汉见到他,立刻恭敬地行礼。
「辛苦了。」刑默笑了笑,目光扫过地上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夜魔,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走到其中一位壮汉面前,伸出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凝视着对方。
然后发起了「心灵质询」。
片刻后,刑默收回了手。透过这位亲身参与了全程的壮汉的记忆,他完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