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随着衬衫被扯下,小弓那张满是泪痕、憋得通红的脸终于重见天日。他大口喘着气,视线模糊地看向前方。
终于,这对分开已久的纯洁恋人,在如此难堪、如此荒谬绝望的情境下,再次见到了彼此。
两人都全身赤裸。影桐身上掛着小弓的精液,双手遮阴,狼狈不堪;小弓双手被反銬在椅背上,脸上掛着屈辱的泪水,眼中满是痛苦与自责。
影桐整个人愣住了,大脑发出「嗡」的一声巨响,一片空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个她曾经深爱、许久没有联系的「小弓」。她做梦也没想到,刚刚那个被她吞吐阴茎、射了她一身腥臭精液的人,竟然是他!更没想到,两人久别重逢,小弓竟然处于如此憋屈、被当作玩物公开处刑的境地。
「影桐……」小弓的蒙面被解开,也就表示他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沙哑破碎,第一句话就是急着澄清,
「我不是……刚刚军师说的那些都是假的……我没有那种变态的……嗜好……」
「我知道。」影桐打断了小弓语无伦次的解释。她的眼神中没有责怪,只有深深的痛楚与心碎,
「我知道……这是军师设下的陷阱,我心里大概有数。」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那一瞬间,小弓感受到了当年两人在一起时那种心意相通的默契。虽然身处地狱,但影桐那句「我知道」,像是一道暖流,护住了他最后一点尊严。她相信他,她知道他是被这群权贵刻意曲解的。
然而,这温馨的一秒鐘,立刻被现实无情地粉碎。
军师手里晃着那条刚从影桐身上脱下来、还带着体温与浓烈爱液气味的淡黄色内裤,走到了小弓面前。
「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就继续我们的流程吧。」
军师狞笑着,将那条淡黄色的内裤直接套在了小弓的头上!他特意调整了位置,将内裤底部那块湿得最厉害、呈现深色的部分,精准地贴在了小弓的口鼻处。
「唔!」
浓烈的女性气味——混合着恐惧的汗味、些许的尿骚味,以及情慾氾滥的腥甜味,强行灌入了小弓的鼻腔。
看着这一幕,影桐羞愤欲死,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条内裤上沾满了她一整天的体味,还有因为恐惧而失禁漏出的些许尿渍,以及刚刚被玩弄时流出的大量爱液。那是最私密、最原始,甚至带着些许腥臊与不洁的味道。
此刻,这条充满了她下体气味的布料,竟然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贴在小弓的鼻子上,逼他大口吸入。
她恐慌地看着小弓紧皱的眉头,心中充满了绝望的担忧:
(不要闻……好脏……那个味道一定很重、很难闻……)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臭?会不会觉得我的阴部很噁心?)
(我刚刚流了那么多水,还有一点尿味……他一定会嫌弃我的……)
这种将自己最隐晦、最骯脏的一面强行展露在爱人面前,甚至被迫让对方「品嚐」气味的羞耻感,比让她裸体示眾还要让她崩溃。她害怕从小弓眼里看到一丝一毫的嫌恶,那会比杀了她还难受。
小弓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眉头紧锁,用表情诉说着他一点也不愿意这样做,更不愿意在影桐面前呈现这副变态的模样。
但他被銬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大口呼吸着久未联系的女友私处的味道。
影桐看着被如此羞辱的小弓,眼眶再次红了。她没有露出嫌弃或厌恶的表情,反而是一种深深的难过与不忍。那种眼神像是在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看到影桐的这个表情,小弓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放下了。只要她不嫌弃我,只要她知道这不是我的本意,其他的羞辱……我都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