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就一模一样?」
「你这个『不妥』有没有比较客观的标准呢?」
「确实是我说了算。」主持人毫不掩饰,但他看了看台下的贵宾,似乎也不想做得太难看,「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那这样好了……」
主持人想了想,提出了一个新的标准:「如果你的行为,比如你刻意逃脱口交的行为,让在场的贵宾们感到『无趣』的话,我就能让人上场压制你。如何?」
(「无趣」……吗?很好,这就是破局点。)刑默心中冷笑。
「可以。」刑默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但是你必须要先跟现场的观眾们确认,如果贵宾们多数觉得『无趣』的话才算数。」
「毕竟都是你们邀请的贵宾,这样的要求很合理吧。」
「好,就这么说定了!」主持人笑笑的同意了,但其实内心有些动摇了。
『这个刑默太反常了,他是找到甚么破关的方法了吗? 他为什么可以表现得这么自信?』
『是因为现在认为自己的太太过于淫荡,变得自暴自弃,然后转变成无所畏惧的自信吗?』
主持人见刑默没有进一步的意见,准备继续补充舒月那边的规则。
刑默再次打断主持人:「那如果上台的人故意不作为呢?如果台上的贵宾不脱衣服、也不动作,因此根本不可能射精,那这样,挑战关的时间不就变成无限长了?」
「这部分我正要说,不要急。」主持人显然对规则瞭若指掌。「上台的叁位贵宾,必须全身脱光。而且,他们必须『配合』这位太太的操作。例如,她要手交、口交、或是性交,上台的贵宾都必须配合。」
「她是可以指定性交的对象。」
「为了避免台上的贵宾刻意消极延迟射精的时间,我们对上台的贵宾也会有对应的要求。」
「我们会要求场上的贵宾,一旦阴茎插入之后,就必须一直抽插,直到射精为止!至于抽插的频率不好控制,但基本要求是不能停止抽插,必须不停的动。快慢我们不硬性要求。」
「这样至少可以确定不会抽插到快射精后起身换人,这是对你们夫妻比较有利的条件。」
「但是同样的,」主持人的威胁来了,「如果她决定『没有作为』,手不碰阴茎、口不碰阴茎、也不愿性交……那都是ok的。只是,如果因此没有人射精,你们就必输无疑,还不如直接放弃挑战。」
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况且,我们是请贵宾『配合』你老婆的操作。如果你老婆没有打算要『操作』的话,那……我们也没有禁止你老婆被贵宾『操作』喔。一旦挑战开始,没有分出胜负之前,是不会终止的。」
这番话让舒月脸色一白。
刑默再确认主持人的意思:「也就是说,如果我这个太太被判定没有作为,那叁位贵宾就有完全的控制权,简单来说可以在这舞台上强上她。」
「但反过来说,只要我这位太太有所作为,只要有手交、或是口交、或是性交、或是肛交的话,这叁位贵宾就必须好好的『配合』我的太太囉!」
「你的理解完全正确。」主持人转头对舒月说:「这位太太啊,你才是挑战成功或是失败的关键啊!」
「你是相对有主控权的,如果你可以越早让叁位贵宾都射精的话,你们的赢面越大。我来跟你分享一下其他太太的做法供你参考……」
「叁个贵宾一起才是最快的,你想想看,如果你跪趴着让一位贵宾从后面上你,同时小嘴帮另一位贵宾吸吮,同时小手在帮第叁位贵宾套弄……」
「这样……你节省不只是叁人并行性爱的时间,光是这样的画面就足以同时让叁位贵宾感到兴奋与刺激,加快了射精的时间,不是吗?」
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