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戴着乳胶手套的粗大中指,冰冷而坚硬,精准地抵住了她那不断抽搐、紧缩的阴道口。
「不……不要进来……求你……」舒月在黑暗中绝望地吶喊,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死死绑在床缘。
那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缓慢地、却又无可阻挡地,一寸寸地,强势顶开了她湿滑的穴口,深深地没入了她温热、紧緻的小穴之内!
「啊啊……!」
被异物粗暴入侵的感觉是如此清晰!
在极效润滑液和她自身淫水的帮助下,那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它在她的阴道内壁上缓慢地搅动、抠挖,像是在探索着内里的媚肉形状。
然后,那根手指开始了缓慢地、有节奏地抽出、深入……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在她最羞耻的灵魂深处钉下一根钉子。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阵淫靡的「噗哧、咕啾」水声,以及牵丝的透明爱液。
舒月彻底崩溃了。她不再只是扭动,而是像一隻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徒劳地颤抖、痉挛。
刑默那边,依旧,一片死寂。
第叁组人下去了。舒月已经放弃抵抗了。她的下体被一根陌生的手指捅了整整叁分鐘,那种又胀又麻又痒的强烈空虚感还残留着,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抽搐。
第四组人上台。
他们显然是衝着舒月来的,脸上带着更胜前一组的兴奋和变态的期待。冰冷的润滑液再次被大量浇下,从她的锁骨一路淋到小腹。
叁隻戴着手套的手已经准备就绪,一隻手正要探向她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房,另一隻手则更直接,正要分开她的大腿,重演上一组那「深度插入鑑赏」的戏码。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一个本应是她最熟悉、最温暖的声音,却化作了地狱传来的冰冷诅咒,从平台的另一端传来,狠狠地刺穿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喊出来啊!叫出来啊!你应该被捅进去了吧,何必忍住呢?让大家听听你淫荡的声音啊!」
是刑默!
他的声音透过隐藏的麦克风放大,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却因此更显疯狂的颤抖,「你不是很享受被别的男人摸吗?怎么不叫了?」
舒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不是最爱被其他男人弄吗?」
刑默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歇斯底里的嘲讽,
「你昨天不是还迎合着主持人的大老二疯狂抽插吗?放开一点吧!这也不是第一次在你老公面前被玩弄了,装什么纯洁?」
「现在有叁个真人一起玩弄你的奶子跟小穴,结果你怎么就变成哑巴了?!」
他的吼叫在会场中回盪,带着刺骨的绿帽恨意。
「你不是很喜欢被肏吗?叫啊!大声浪叫出来!让你老公我,也听听看,你这个荡妇被别的男人摸,到底能有多爽啊!」
刑默这番疯狂的言论,像一整桶冰水,兜头浇在了第四组贵宾的头上。
那叁双戴着手套的手,就这样尷尬地、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距离舒月那遍布润滑液的赤裸肌肤,仅有几公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是来寻欢作乐、享受凌辱人妻快感的,没有预期到居然是来观看一场绿帽丈夫对妻子的公开处刑!
原本满脑子的色情幻想、那股因为前叁组的淫靡画面而累积起来的勃起慾望,被刑默这几句残酷、骯脏的「荡妇羞辱」,瞬间浇熄了大半。裤襠里的衝动顿时软了下去。
舒月的心,彷彿被刑默亲手掏出来,狠狠地踩在地上。虽然她知道这是在演戏,但这恶毒的言语,比被手指插入阴道时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不……刑默……不要这样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