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抽在了舒月那因为迎合而不断晃动的、雪白的臀瓣上!
「啊!」
萤幕上的侍女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叫,但舒月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一下拍打,而更兴奋地痉挛起来!阴道里甚至喷出了一小股淫水。
台下的贵宾席,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灼热的、粗重的喘息。
「操……她……她好像很享受?!」
「看看那浪样!屁股被打了还抖得更厉害!发情了吧!」
「这才是极品啊……一个外表贞洁的人妻,骨子里却是个渴望被粗暴对待的母狗!」
「我也想要打,那个屁股打起来一定很爽!」
沙发上的刑默,听着这些骯脏的议论,看着萤幕上妻子那「堕落」的模样,他知道,他的「表演」时刻,到了。
就在这时,萤幕上的主持人,发出了一声低吼。他掐住舒月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那种阴茎与阴道内壁高速摩擦、拍打的、黏腻不堪的水声,充斥了整个广场。
萤幕上的舒月,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惊恐!舒月透过眼神向主持人表达:『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求你……啊啊……!』
她的哀求,换来的却是主持人更残酷的佔有。
随着一声闷哼,主持人将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
萤幕上的舒月,她的身体在镜头前剧烈地弓起、痉挛、颤抖,一股股透明的潮吹爱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她那被撑开的阴道口,狼狈地流淌出来……
……
电影,结束了。
巨大的萤幕,瞬间暗下。
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萤幕,转移到了那两个小萤幕上——转移到了沙发上,刑默和舒月的「即时反应」上。
「啪。」
一声轻响。
是刑默,松开了抱着舒月的手。
他脸上的悲痛、愤怒、心疼,在电影结束的那一刻,全部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令人不寒而慄的……「嫌恶」。
他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身边这个还在因为「剧情」而微微颤抖的女人。
然后,他猛地抬起手,用尽全力,狠狠地——
将舒月从他身边,一把推了开去!
「啊!」
舒月发出了一声错愕的惊叫,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她那赤裸的身体,双腿大张,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侧面和上方的镜头前。
「你这个……」
刑默站了起来。他赤裸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他那根因为情绪激动而半勃起的阴茎,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他指着倒在沙发上、一脸惊恐与泪水的舒月,眼底藏着滴血的温柔,嘴里却发出了那声蓄谋已久的、发疯似的恶毒怒吼:
「你这个荡妇!!!」
声音是如此巨大,甚至盖过了麦克风的收音,在广场上產生了回音。
台下的贵宾们,瞬间兴奋了起来!他们要的「戏肉」来了!
「你他妈的……你他妈的……」
刑默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来回踱步,他指着舒月的鼻子,破口大骂,
「平时在家里对我爱搭不理!装得像个圣女一样!结果呢?!换个男人你就这么享受吗?!」
他猛地衝到舒月面前,一把抓起她的头发,逼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充血的眼睛。
「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