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睪丸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他的阴茎在妻子的努力下,在这种极端的羞耻与生理刺激的矛盾中,缓慢而艰难地开始充血、胀大。
正如舒月所料,那叁个「探照灯」就是镜头,让这场屈辱的表演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躲藏。
草地广场的左侧大萤幕上,出现了刑默的脸部特写——那是超高清的画面。他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颤抖,眉头死死地拧成一团。汗珠从他的额角渗出,混合着屈辱的泪水,滑过太阳穴。他的脸颊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抽搐,分不清那究竟是因为妻子口交的生理快感,还是因为精神上的痛苦。
右侧的大萤幕,则是刑默赤裸的胸膛。那不是「微微起伏」,而是剧烈、压抑、甚至有些痉挛的呼吸。
而最残酷、最让人无法直视的画面,出现在透明货柜旁边那块最大的巨型萤幕上——那是舒月头颅起伏,与刑默阴茎结合处的超高清特写。
镜头特写到令人发指。
观眾能清晰地看到舒月苍白的嘴唇是如何费力地包裹住那根逐渐青筋暴露的粗大肉柱,能看到她每一次吞嚥时喉咙的起伏,甚至能看到她因为卖力深喉而泛红的脸颊。刑默那根被强行唤醒的阴茎,在她的口腔中进出,透明的唾液在两人的结合处拉出了晶莹的丝线,在强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芒。
但有一件事,超出了舒月和刑默所有最坏的预料。
「噗滋……啵……」
「咕嚕……」
细微、湿润、本该只属于两人私密卧室的吞吐水声,突然如雷鸣般响彻了整个广场!
是扩音!
这声音绝非从单一的喇叭传出,而是来自四面八方,形成了一种立体、叁百六十度无死角的 3d 环绕音效,彷彿将整个广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开放的耳机,每个观眾都被迫沉浸在这份极度色情的声音细节里。
舒月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
那叁个「探照灯」不仅是镜头,还配备了顶级的收音麦克风!
她吞嚥口水的声音——那声「咕嚕」,清晰得像是贴在每个观眾的耳边响起。唾液摩擦阴茎的湿滑声、嘴唇包裹肉柱时发出的「啵啵」吸吮声、甚至她因为生涩而牙齿不小心磕碰到龟头的轻微「叩」声……
所有这些本该隐秘的声音,此刻都被放大了数百倍,清晰地、赤裸裸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整个广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更疯狂的尖叫、狼嚎和下流的口哨声。
这场口交,瞬间变得无比淫靡。整个广场彷彿都屏住了呼吸,只剩下这被强行公之于眾的、湿漉漉的水声在回盪。
「啊……嗯……」刑默压抑不住的喘息,混杂着痛苦与情慾的闷哼,也同样被放大,在大萤幕上他那张扭曲的脸孔特写下,显得格外讽刺。
舒月羞愤欲死。但她不敢停,她怕那个「糟糕的惩罚」,更怕游戏失败。
她只能更卖力地、近乎残酷地对待自己的喉咙。她将那根粗大的阴茎一次次吞到底,逼迫自己去适应那种顶到喉底的窒息感。强烈的作呕感不断上涌,被她强行咽下,生理性的泪水因为这份刺激而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的另一隻手,那隻没有遮挡胸部的手,也加大了力道。她使劲地搓揉着刑默饱满的睪丸,甚至用指尖轻刮着会阴处,用尽了她所知道的、过去在卧室里才会使用的所有技巧。
把夫妻间最私密的性爱,变成一场拯救儿子的公开表演,这份羞耻感比单纯的裸体更甚百倍。
舒月心中疯狂祈祷可以尽快结束。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刑默的肉棒虽然已经硬得像根铁棍、紫红发亮,却始终没有要射精的跡象。
不行……一定要让他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