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在那个透明的保险套中犹如火山般疯狂喷发!
彻彻底底地,完成了今晚这场荒唐祭典的最后一次血肉献祭!
金主剧烈地喘息着。
他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射精半软的阳具,从雪瀞的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抹浓稠的淫水。
他熟练地将那个保险套取下、打好死结。
然后。
他将那第十个、象徵着今晚这场盛宴最终支配者的「精液勋章」。轻轻地、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极致仪式感,放置在了雪瀞那因为剧烈抽插而泛着红晕的雪白背脊正中央。
今日这场震撼了整个地下俱乐部的绿帽展示。
至此,彻底落幕。
……
雪瀞犹如一具失去了所有生命跡象的破布娃娃,有气无力地瘫趴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她的周围,散落着十个装满了不同男人精液的保险套。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浓烈刺鼻的他人精液腥臊气味。
就在台下那些已经进入了「圣人模式」的观眾们,准备整理衣服、意犹未尽地离席时。
锐牛。
缓缓地从那个高高在上的 席位上站起了身。他迈着沉重而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下了台阶。
锐牛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想要表达什么。他的大脑依然一片混乱,那种作为一个男人,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无数男人肆意侮辱、贯穿的残酷现实,让他的心痛得快要裂开了。
他缓缓地爬到了雪瀞的身边。
他没有说话。
他完全无视了那满床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也无视了雪瀞大腿上那些刺目的、属于其他男人的白浊黏液。
他只是伸出那双宽厚的大手,轻轻地、近乎于对待圣物般虔诚地……将那些散落在雪瀞身边、甚至是背脊上,装满了骯脏秽物的保险套,一个一个地拨开、扔到了地上。
他不在乎她现在有多么狼狈、多么泥泞。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刚刚从真正的地狱里走了一遭。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就像是在清理一片被恶魔无情褻瀆过的圣地。
清理完毕后。
锐牛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去做任何多馀的动作。
他只是缓缓地趴了下去,将自己那具强壮滚烫的身躯,覆盖在了雪瀞那冰冷颤抖的背上。
他伸出双臂,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紧紧地、死死地……将这个残破不堪的女人,牢牢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一滴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锐牛这个向来冷酷无情的男人眼角滑落,滴在了雪瀞光洁的背脊上。
这是心痛到了极点、不捨到了极点的泪水。
他只知道。此时此刻,他就只是想这样死死地抱着她!他想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去温暖她那具因为经歷了地狱而变得冰冷、还在不住颤抖的脆弱身体。
雪瀞感受到背上那滴滚烫的泪珠,她那颗原本已经麻木、以为自己再也流不出眼泪的心,猛地一颤。
两行清澈的泪水,再次从她的眼角涌出,与锐牛的泪水交织在一起。
她背对着他,自然看不到锐牛眼中那复杂的情绪。但她却能无比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男人透过这个拥抱,传递过来的那份令人窒息的庞大力量与心痛。
这个熟悉的、充满了男性荷尔蒙气息的温暖怀抱,是此刻她这颗残破灵魂,在这世上唯一的避风港湾。
被他这样死死地抱着。雪瀞感觉好安心、好舒服、好放松。彷彿那颗在暴风雨中飘摇欲坠的灵魂,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稳降落的归宿。
她疲惫地、缓慢地伸出那双佈满了红痕的手臂。向后轻轻地鉤住了锐牛粗壮的后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