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趴在床上喘息。她身下的纯白床单上,散落着那条被暴力撕成碎片的白色蕾丝内裤残骸,触目惊心。
而最致命的铁证是……从雪瀞那泥泞不堪的腿心深处,正有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床单上!
房间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彷彿被绝对零度给彻底冻结、凝固了!
小妍站在门口,看着这副淫靡不堪、证据确凿的抓姦现场。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崩溃的大哭。
她竟然……面无表情。
那张原本总是洋溢着青春笑容的可爱脸庞,此刻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结着一层令人不寒而慄的冰霜。
她没有看锐牛一眼。只是默默地、脚步沉重地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圆桌旁。将手里提着的丰盛晚餐,一份一份地,无比安静、机械地拿出来,摆放整齐。
然后。
她才缓缓地抬起头。
她用一种冰冷到了极点、没有一丝一毫感情温度的语气,对着床上那两个赤身裸体、犹如待宰羔羊般的「罪人」,淡淡地说出了五个字:
「去洗手,吃饭吧。」
「轰!」
这简短的、毫无起伏的五个字。
听在锐牛的耳朵里,简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咆哮、比任何恶毒的咒骂和质问,都还要来得更加恐怖、更具杀伤力一万倍!
那种暴风雨前的寧静,压迫得锐牛几乎喘不过气来。
锐牛和刚摘下眼罩、同样满脸尷尬与心虚的雪瀞,犹如两个犯了滔天大罪的囚犯。两人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灰溜溜地跑进了浴室。
他们打开水龙头,快速地清洗着身上那些骯脏的「罪证」。锐牛胡乱地将阴茎上的黏腻精液与淫水洗净;雪瀞则慌乱地用水冲洗着穴内残留的白浊。
当他们洗完手,穿上浴袍,战战兢兢地坐到餐桌前时。
一场令人窒息的、沉默的终极审判,正式开始了。
整个吃饭的过程,长达半个小时。
叁个人,竟然都异常的沉默。连筷子碰到碗盘的声音都小心翼翼地被压到了最低。
唯一没有停止的,是那台巨大的电视萤幕里,a 片男女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发出的淫荡呻吟与撞击声。但在这种极度肃杀、冰冷的餐桌气氛对比下,那些淫叫声反而显得更加刺耳、更加讽刺。
小妍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她低着头,机械地扒着碗里的饭。那张精緻的脸上结着一层厚厚的寒霜,很显然,她是真的、真的气到了极点。
锐牛自知理亏,心虚到了极点。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只敢盯着自己眼前的饭盒。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刚才被精虫衝脑,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他没有遵守游戏规则,他粗暴地侵犯、并剥夺了今天本该完完全全属于小妍的「专属射精权」。他背叛了她的信任。
而雪瀞,则相对平静得多。
她优雅地吃着饭。那双清冷的眼眸,却在暗中饶有兴致地来回观察着这对「未婚夫妻」的尷尬反应。
因为雪瀞心里很坦荡。她刚才可是全程乖乖地戴着眼罩,甚至在小妍外出期间,也严格遵守了与小妍的约定,全程维持着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一动都没有动过。
是锐牛这个发情的野兽自己扯断手銬扑上来的,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受害者」啊。
所以,她此刻的心中,反而非常期待、甚至有些兴奋地想看看:接下来,这场打破了规则的僵局,到底会如何发展收场?
晚餐,终于在这种几乎要让人神经断裂的压抑气氛中结束了。
小妍放下筷子,站起身,依然没有看锐牛一眼,转身走向了那张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