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于『神性』的病态包容光芒:
「当我的心中,彻底放下了这个『必须专属』的限制。」
「甚至,当我刚才看着你跟雪瀞姐做爱,看着你把她的奶子干得乱晃时……我心里竟然觉得这个画面看起来非常的美、非常的有趣,甚至我也跟着觉得很爽的时候。」
「我突然发现……我的心,变得无比的开阔了。」
「不再有嫉妒,不再有害怕失去的恐惧。这样……应该就算是,获得了更高层次的『自由』了吧。」
她似乎想起了之前那段被养父虐待、被夜魔囚禁的悲惨黑暗经歷。她继续轻声说道:
「没有期待,就没有伤害。无欲无求,就不会感到失望与痛苦。」
「这或许,就是通往『自由』的唯一前提条件吧。」
听到这番充满了病态妥协与自我催眠的「斯德哥尔摩式自由论」。
锐牛忍不住转过头。
「不喔。不是这样子的喔,傻瓜。」
锐牛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小妍那有些冰凉的小手,轻轻地摇了摇。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心疼与坚定的否定:
「你这根本不叫自由。你这是在强行封闭你自己身为一个正常女人的所有情绪和佔有慾。」
「如果一个人连最基本的情绪、嫉妒和渴望都没有了,变成了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那怎么可能会是真正的自由呢?」
他凝视着她那双带着迷茫的眼睛,无比认真地反驳道:
「你仔细想想。」
「自由,有没有可能完完全全反过来?真正的自由,其实是处于一种——『期待被完美满足、慾望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状态呢?」
「就像这个社会上,有人觉得每天朝九晚五打卡上班,是非常不自由的牢笼。但是,当他们在发薪日那天,用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去买下那个梦寐以求的名牌包、去吃一顿顶级大餐……去彻底满足了他们内心深处期待与慾望的那一刻!」
「那一刻的他们,难道不是全天下最自由、最快乐的人吗?」
锐牛继续耐心地引导着她那被扭曲的思路:
「你刚才说,你不期待我的专属权。那其实是因为,就像你之前说过的……在你的心里,你更『期待』看到我开心。你对我开心的『期待值』,远远大于了你对享有我专属权的『期待值』。」
「所以,当你看到我刚才干雪瀞干得很爽、很开心的时候。你心里的那份『期待』被满足了,你才会觉得自在。」
「还有,你敢说你心里没有其他的期待吗?你每天都会期待着能跟我说说话、撒撒娇;期待着每天晚上,能被我抱在怀里安心地睡觉,对吧?」
「当你的这些小小的期待,每天都被我完美地满足的时候。那一刻的你,难道不是你一天之中,最放松、最愜意、也最『自由』的时候吗?」
他握紧了她的手,语气变得无比的篤定: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自由的前提,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的『没有期待、无欲无求』。」
「恰恰相反!真正的自由,是你拥有着强烈的期待,而且,你的这份『期待被完美满足了、慾望被彻底填满了』!」
「如果一个人的天性就是野心勃勃、期待着能有一番大作为。那你硬逼着他去过那种与世无争、採菊东篱下的隐居日子。那种所谓的间云野鹤,对他来说,反而是这世界上最残酷的憋屈牢笼!」
「只有当他内心真正期待的那种生活,被彻底满足、实现时。他,才是真真正正自由的!」
「可是……」
小妍听得似懂非懂,她微微皱起了可爱的眉头:「大家平时说的自由……好像都是那种远离城市尘嚣,跑到深山里去追寻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