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觉得男人的器官这么噁心,甚至将它与你这辈子最深层、最绝望的创伤记忆死死地连结在一起……」
「那为什么?为什么你这具高贵的身体,却会对这样骯脏的『性』感到如此的渴求?甚至……到了『不被强姦、不被羞辱就会死』的重度成癮地步?!」
雪瀞沉默了。
琥珀色的灯光在她那犹如羊脂玉般光滑的肌肤上流转,映照出她因为内心剧烈挣扎而微微颤抖的完美身体轮廓。那双原本清澈犀利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极度痛苦的迷雾。
这个问题,是她这二十多年来,无数个日日夜夜都在疯狂质问自己、却又不敢面对的灵魂深渊!
最终。
她还是选择了坦诚。那份血淋淋的诚实,既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也是对她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的。
「因为……」
雪瀞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她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在咀嚼着淬了毒的冰碴,带着一种近乎自毁般的凄美决绝:
「因为……当我的身体被男人的粗大肉棒强行侵犯、贯穿的时候……」
「那份源自心理上极致的噁心感……与这具下贱身体根本无法抗拒的、高潮的生理渴求……这两股极端的力量,会在我的内心深处產生最剧烈、最恐怖的撕裂与衝突!」
「而我的潜意识,为了保护我不被这份巨大的矛盾给彻底逼疯、撕碎!它为我找到了一个唯一的出口——那就是『报復』!」
雪瀞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语气中充满了令人心碎的自嘲与悲哀:
「我只能疯狂地在心里告诉我自己:我雪瀞不是在享受男人的鸡巴!我是在惩罚名为『父亲』的那个男人!我是在用这种最下贱、最骯脏的方式……去主动玷污、去毁灭一件原本属于『父亲』最完美、最高贵的『血统所有物』!」
「我只能用这种扭曲的方式,来合理化我对被强姦、被内射时,身体所產生的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不然……不然我真的无法接受……这样骯脏、下贱、彻彻底底背叛了自己灵魂的自己……呜……」
她顿了顿,眼泪终于滑落。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迷惘与自我怀疑。那份卸下了所有冰山偽装后的极致脆弱,让她此刻显得格外动人,也格外令人想要将她狠狠拥入怀中怜爱。
「可是……这个理由本身,就充满了无法自洽的矛盾啊……」
雪瀞苦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我真的只是为了报復我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那么……去侵犯我的男人,不是应该越低贱、越骯脏、越是社会底层的垃圾……才越能让他感到蒙羞、才越能体现出那份极致的报復与羞辱吗?」
「但我最终……在潜意识的驱使下……」
雪瀞抬起泪眼,深深地看着被吊在对面的锐牛:
「我还是选择了你。」
「选择了你这个……在我所有能接触到的选项里,唯一能让我感到最安全的、也是我最能接受的男人。这份矛盾……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
「一点都不矛盾!这也不是没有合理的解释啊。」锐牛的声音出奇的平静、温和。
但他的话语,却像是一把最精准、最无情的心理学手术刀。温柔而又残酷地,一层一层地剖析着她内心最深处的防御机制:
「雪瀞。你的潜意识,远比你那自以为是的理智,更懂得如何去保护你自己。」
「就算是为了用这种极端的自毁方式去报復你父亲。但『活着』,并且是『毫发无伤地活着』,才是这一切报復的大前提!」
「你的最终目的,是要让你的父亲,有朝一日清清楚楚地知道,他那高贵的女儿被男人像母狗一样侵犯时的痛苦与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