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父礙

语言,试图将那血淋淋的现实,包装成一个可以探讨的学术问题:

    「我有一个同事,她叫雪瀞。」

    「她因为一些……极端恶劣的家庭因素。最近,她出现了非常严重的『性爱成癮』以及『渴望被极致羞辱』的心理状况。」

    听到这句话,雪瀞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太聪明了。她立刻就知道,锐牛这是在借题发挥。那张名为「心理剖析与灵魂凌迟」的正戏大网,终于要徐徐展开了。

    「你说,」锐牛的声音犹如来自深渊恶魔的低语,充满了危险的诱惑与探究:「除了每天用各种变态的羞辱和狂暴的性爱,来像吸毒一样暂时缓解她的发情症状之外……」

    「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可能……从根本上,去彻底解决她这个心理生病的无解难题?」

    这个极其巧妙的「第叁人称」设定,让两人能够以一种看似抽离的、客观的上帝视角,去拿着解剖刀,冷酷地剖析雪瀞内心最核心、最血淋淋的原始创伤。

    雪瀞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度玩味的、充满了自嘲弧度的冷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看透世间丑恶、令人心碎的残忍清醒。

    「那请问,牛爷您……喜欢跟您那位叫『雪瀞』的同事做爱吗?」

    「她是我的女神,我当然喜欢。」锐牛的回答坦诚得近乎粗暴,没有丝毫的掩饰:「她以前对我来说,就是个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幻影。现在,我居然有机会可以肆意地扒光她、佔有她的身体,甚至让她像狗一样求我操她……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达成身为一个男人最极致的终极梦想了。」

    「那如果,」

    雪瀞的声音就像是淬了最致命毒药的蜜糖,甜美却又见血封喉:「如果『雪瀞』的性爱成癮和受虐心理问题,真的被彻底解决了、被治癒了。」

    「那牛爷您……从此以后,就再也无法用这种方式跟她做爱,再也无法享受把高冷女神踩在脚下蹂躪的快感了。牛爷,您不就亏大了吗?」

    「您将来……真的不会因为失去这个极品玩具,而感到后悔吗?」

    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长矛,直接刺穿了锐牛内心深处最阴暗、最自私的那个角落!

    锐牛沉默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鐘。

    他再次收紧了环抱着雪瀞腰肢的手臂,彷彿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沉的温柔与执念:

    「我知道我会失去很多乐趣。」

    「但我还是希望……我的同事雪瀞,可以回归正常。我希望她能变回那个真实的、骄傲的雪瀞,而不是一个被慾望和心魔控制的傀儡。」

    「我希望,她不要再让那个根本不配当父亲的人渣,继续用过去的阴影,来影响她现在的人生判断。」

    他顿了顿,将脸再次埋进她的长发中,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在耳语祈求:

    「你……愿意帮我一起想想办法吗?」

    雪瀞的心,被这份充满了矛盾、自私却又无比真诚的温柔给狠狠地触动了。她的眼眶微微泛酸。

    她收起了女王的姿态,低声呢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病态的依恋:「瀞瀞是牛爷的专属奴僕。奴僕没有愿不愿意的权利,只有为主人全力以赴的义务。」

    「好。那瀞瀞你帮我分析分析。」

    锐牛的声音恢復了几分顶级分析师的绝对冷静与理智:

    「假设,你现在就是我的同事雪瀞。你认知里的那个『父亲』,是一个十恶不赦、极度糟糕的人渣。你那病态的厌男症,是因你父亲的所作所为而起;而你那渴望被底层男人强暴、渴望被极致羞辱的『性爱成癮』,也是源自于潜意识里,想要对你父亲高贵血统进行报復的极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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