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一边穿上内裤,一边对着准备离去的两人冷冷地提醒道:
「把这两杯东西带回去。记得放进你们房间的冰箱里冷藏好,别他妈的放在外面发臭变质了。星期六就来看看谁的量最多。」
两人犹如得到了圣旨般,连连点头。然后拿着那两件雪瀞的内衣裤,以及装满了精液的量杯,做贼心虚般地快速离开了507房。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房间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锐牛走到床边,躺了下来。他伸出强壮的手臂,将还在低声啜泣、浑身发抖的雪瀞,无比轻柔地搂进了自己宽阔温暖的怀里。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语气瞬间从刚才的暴君,切换成了一个充满了疼惜与宠溺的情人:
「瀞瀞,你今天……演得真好。」
锐牛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轻声讚叹道:「我敢打赌,林开和沉沉那两个傢伙,刚才看到你那副被强暴的绝望表情,绝对被震撼到兴奋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听到这句话。
原本还在锐牛怀里瑟瑟发抖、哭泣不止的雪瀞。
她缓缓地抬起头。
那张原本应该写满了绝望与屈辱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哪里还有半滴真实的眼泪?!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极度狡黠、疯狂、甚至带着一丝奥斯卡影后般得意的变态微笑!
「我刚才哭得……真的很逼真、很像一个无助的受害者吧?」
雪瀞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地在锐牛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骄傲与邀功的意味:
「真到……连我自己都差点佩服起我自己的演技了呢。」
没错!
这一切的一切,从头到尾!全都是一场由锐牛和雪瀞联手策划、天衣无缝的「戏中戏」!
原来,从一开始在别墅的时候,锐牛就已经将今天晚上的全部计画、以及林开沉沉的真实身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雪瀞。
她头上戴着的那副巨大的全罩式蓝芽耳机,里面根本就没有播放任何音乐!房间里林开和沉沉脱衣服的悉窣声、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她从一开始就听得一清二楚!
而那条看似彻底遮蔽了视线的黑色半透明丝巾眼罩,实际上它的材质就像是一副极其模糊的劣质墨镜。虽然看不清细节,但外面的大致轮廓和人影晃动,雪瀞透过丝巾的缝隙,全都能看得个大概!
她从头到尾,都在无比清醒、无比享受地,配合着锐牛演完这齣「被迷姦、被围观」的极致羞辱大戏!
「不过,」雪瀞将下巴靠在锐牛的胸膛上,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好奇:
「你大费周章地搞这齣戏,还逼他们蒐集那些噁心的精液……你到底要拿那些东西去干嘛?」
锐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测、犹如狐狸般狡猾的坏笑:
「当然是为了这个星期六,给你准备一场更加终极、更加让你崩溃的『羞辱盛宴』啊。」
「顺便……也找个完美的理由,给那两个刚加入『锐牛团队』的新成员,发放一点让他们死心塌地的『实质性奖励』嘛。」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挑起雪瀞的下巴,语气变得无比戏謔而危险:「难道……我们家这位患有重度性爱成癮的瀞瀞欠债女……会不愿意接受这份『惊喜』吗?」
雪瀞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病态期待。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警告意味地,轻轻点了一下锐牛的心脏位置:
「我早就说过了吧。不要先告诉我你要做什么,也不要先问我的意见,不要让我有任何说『不』的机会。」
「不过,如果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