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回京后,他会第一个死。”卫瑾韶淡淡地回答。
这样明显应该是景晨才会说出口的话,竟然从一直说着不枉杀的卫瑾韶口中说出来。景晨的嘴角微微抽搐,她舔了舔唇,反问道:“你告诫我不要妄杀,怎的你回了楚京第一件事就要杀了你的未婚夫婿?”
“什么未婚夫?我从来没有承认过。”卫瑾韶抬起头看着她,“父王将我许给他纯粹是想着他家世居京城,且他祖父半截身子入土,我可守着丧期,不与他成亲。我与他之间,全无半分情意,他于我而言不过是朝堂上众多臣子之中的最普通的一个。”
“至于你说妄杀。他本就不想活了,我全了他的心愿,如何能算得上妄杀呢?”卫瑾韶反问。
不想活了?
景晨的眼睛眨了眨,模样看起来甚是可爱。
就在她感兴趣,卫瑾韶也愿意讲的时候,外头忽然传来了推门声。景晨很快地站直了身,回首看去,只见到辛笃带着两大坛酒走了进来。
在看到室内两人的时候,她眉头挑了一下,笑道:“哎呦呦,我没打扰你们两个吧?”
对于辛笃的调笑,两个人早就适应了,景晨上前接过了她手上的两坛酒,而卫瑾韶则是起身,脱了鞋子,坐到了榻里面,给这两个姐妹让地。
“瞧我带来了什么!”一上了榻,辛笃举起面前的一坛酒,满目的兴奋,“这可是肃慎国朝贡给我的烧酒,就剩了没多少了。今日高兴,拿来两坛给姐姐们尝尝。”
正如青鸾世代居住的蒙山之下有了颛臾国一般,鸿鹄所聚集的白山之下也有肃慎国。而肃慎国的命运也如同颛臾一样,都被司马一族灭国,并入了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