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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咬着自己的牙关,汲隠的目光盯着她身上的血迹,缓缓地走向她。
辛笃抬起头看着汲隠,目光在汲瑜的身上停留一瞬。努力勾起了一抹笑容来,汲隠见状,握住她的爪子,声音轻柔,说:“辛笃。”
她很少会这样温和地和她讲话了,自从笃算天命后,她便再也没有对她如此温柔了。想到那些疾言厉色与冷硬的话语,辛笃的眸色一暗,她的声音轻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一般,道:“问筝姐姐完全觉醒了。”
听到叫自己,汲瑜红着眼睛,跪坐在她的跟前,问:“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看着汲隠眼眶里的眼泪,辛笃低低地笑了起来,她又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
汲隠连忙扶住她,在感受到她身上不似真身的分量后,凝眉,问:“这是你的幻体,你的本体在哪?”
看到汲隠如此担忧的模样,辛笃失神地笑着,过了好一会,叹了口气,道:“什么都瞒不过你,这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子变得越发透明,显然已经坚持不住。
感受着她身上浓浓的血腥气,汲隠和汲瑜姐妹对视。二人知晓,这并非是辛笃的恶作剧,而是她最后的求救。
眼瞧着辛笃已经无法再说话,幻体也越来越透明。汲隠手捧着辛笃的脸,盯着她的眼睛,似是要透过她的幻体追踪她的本体一般。
不等告诉汲隠自己被温妗关起来了,辛笃就因为体力不济而被迫回归本体。比起幻体的血迹斑驳,眼下她的本体情况要更加糟糕一些。
她好好一个鸿鹄,现在周身上下,一点白毛都没有了。整只鸟看起来就好像是在血中浸泡过了一样,也不知道温妗到底是从哪里习得的那些不得于世的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