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论在司马府中了。
卫瑾韶无奈一笑,她少见地看到景晨如此放肆的模样。反正本身也无事,她顺着她的话,饶有兴致地问她:“这几人怎得如此过分!竟敢欺负问筝?你且看为妻如此惩治他们就是。”
“就是就是。”饮了酒,景晨很容易就觉得口干,她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双手捧着,喝了一大口,应和道,“辛笃最是过分,天天打趣我。”
“哦?她是如何打趣你的?”卫瑾韶倾身,一张极美的面容就这样探到了景晨的跟前。
景晨被她如此给震惊到,一时间脑子都有些不会转了,只能痴痴地看着对方,回答道:“她说我娶了媳妇就不理妹妹了,还说我就想着回房间找你,还说我重色轻友!”
“重色轻友?”卫瑾韶重复道,她的面颊有些微红,不好意思地瞥了瞥别处,“何出此言?”
景晨反应过来,她本也有些羞涩,可看到卫瑾韶羞红的脸,反而不觉得有什么了,她的脸色寻常,声音也莫名有了底气,回道:“说我不怎么和司渂联系了,苍天见怜,我本就不怎么和司渂联系的啊。自从司龄故去后,她就神出鬼没的,我也忙得很啊。何来重色轻友一说!辛笃小贼,害我!”
卫瑾韶听她这样说,低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
看着卫瑾韶的笑容,景晨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院落中再无半分声响,只有两个人的笑声。
过了好一会,景晨本还有迷蒙的眼睛精明了起来,她静静地看着卫瑾韶,叹道:“辛笃好似有许多事情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