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着卫瑾韶细嫩的手指,笑道:“此处是燕国,是我的府邸。没有那么许多的规矩礼仪束缚着你,你若是觉得累了,那就早早歇下,不必有着什么必须要陪着我的族人,让他们宾至如归的想法和念头。整个司马一族,在我的眼中都不如你。”
“更何况,我母亲当年可从来没有陪我父亲应付过族中的人,遑论承担什么族长夫人、王妃的职责了。”景晨不由地笑道。
见她主动提起了她的母亲,卫瑾韶做出一副感兴趣的模样,询问道:“婆母不曾作为族长夫人出现在人前吗?”
婆母?
猛地听到这样的称呼,景晨从她的膝上抬起头来,一双神色的眼眸之中带着羞涩、欣喜与丝丝的惆怅,复杂心绪夹在其中,让人看不出喜怒。
好在,在卫瑾韶面前,景晨甚少会掩藏太多,她若无其实地笑了笑,回道:“我母亲内秀,她不愿出现在人前。父亲袭爵大司马大将军的时候,按例她加封了诰命,可她并未出来领旨谢恩,还是我父代领。后来父亲加封齐王,她成了齐王妃,年节宫宴,各地将军入京等等时节,父亲都是带着我等前去,母亲从不掺和这些。至于说族中人,见过我母亲的人也甚少。”
“那岂不是无人晓得婆母的相貌?”听到景晨这样说,卫瑾韶的心里越发的不安,她的眼睛中流露出不解的神情,等候着景晨的答案。
景晨抬起手,轻抚她的面颊,浅笑着回答:“差不离吧,不过大哥曾说我的眉眼同母亲十分的相似。”
回想起景晨面具下的眉眼,卫瑾韶的心再次沉了下去。她默了默,心中纷乱不已,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面前一无所知的景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