渂伤到,甚至从和她轻功一样俊俏的长安手中逃走,这实在是蹊跷。景晨现在也捋不清其中的线索,只能等着司渂醒来后再问。
长安点了点头,她转过头凝望着景晨,眸子里绽放出别样的光彩,说道:“你怎的不问我为何轻功如此了得?”
景晨被她问的恍惚,下意识地说道:“我……我总觉得,你的轻功就应该是如此俊俏的,或者说,我觉得你的功夫应该是比我要好一些的。”
长安一愣,垂了垂眼眸,没有接话。
“阿瑾,我总觉得你很熟悉。”景晨看到长安垂眸正在看着自己的手,她抓起长安的手,趁着长安抬起了头,这才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我知道我说这样的话像个登徒子,但是我真的觉得我和你很熟悉。从初春在桃花林初见时,我就感觉到了这些,就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千百年一样。只不过眼下我已经忘却了你的身份,这样的感觉,很奇怪,但感觉做不得假。”
听着景晨说这样的话,长安的心头突突直跳,她强忍着内心的悸动,微微一笑,回道:“我也是这样以为的。”
“你我也算神交多年了,以后还要互相仰仗。问筝,许多事,我们也没必要非要寻个缘由,不是吗?”
景晨看着含着笑的长安,眼神滞涩了一瞬,随后恢复了平日的模样,说:“是的,姑娘。”
汲隠(三)
汲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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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窗边的梦境, 长安感觉自己好似摸到了一些尘封已久的往事的边际,浑浑噩噩之间,不知何时头靠在枕头上, 就默默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