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慢的开口说道:
“西,以后等你有了伴侣的话,或许你会明白我的想法。那件事的确是我做得不够周到,但是如果能重来的话,我还是会那样做。”
感情的事情很复杂,东不知道要怎么跟没有伴侣的弟弟解释。
东在乎弟弟,跟西一样在乎。
但是在那种情况下,失去了一个孩子,又知道自己很有可能第二个孩子也留不住的沐,她情绪本身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自己身为她的伴侣,哪怕只是中立的话,在沐看来都很有可能是在偏向别人。
正常情况下的沐不会介意,可当时的沐会。
平常的沐和情绪崩溃的沐,似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兽人。
一个温柔落落大方,另外一个自私斤斤计较。
“我为什么要知道那件事?你不要总是用这种话来把你犯的错误带过去。”
“粟才多大?你知不知道他被吓到之后晚上会睡不着?”
昨天晚上在那种环境下,粟睡着之后都无意识呜呜噫噫了好几次。
“哥,你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幼崽也同样是一种非常脆弱的生物。我听部落里面的长辈说,在部落里幼崽数量不少的时候,幼崽夭折也并不是很罕见的事。”
西并不想用这些话放在粟的身上,他希望自家的小狮子可以平平安安健康的长大。
但是现在在大哥的面前,不得不把事情往最严重的地方说。
“我知道,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