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们所有的愤怒,在此刻都化为了动力,把这条河流附近的泥土都翻了个遍。
不管是什么树根,全部都拔的干干净净,确定一点也不剩下。
粟一开始还很有精神的用爪爪撑着下巴看,到后面渐渐就困了,倒在哥哥的手上,四个爪爪都抱着他哥哥的大拇指。
正在西思考着要不要带粟先回部落里的时候,东就走了过来。
他刚刚把沐送回去之后,顺带把粟的小被子也给带了过来。
粟躺在哥哥的掌心,盖着他熟悉的小被子,瀑布哗哗水声和兽人们热火朝天的干活声,都吵不到他。
真有些烦了,就用爪爪捂住自己的耳朵。
忙碌了很长时间,兽人们依旧不觉得疲惫,一直忙到了天逐渐开始亮起来。
昨天晚上已经翻过好几遍的泥土,现在又检查了两遍,确定一个树根都没有留下,他们才在草地上坐下休息。
“族长大人,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棵树似乎是当初白种下的。”
“什么狗屁的兽神惩罚,明明就是白故意的!”
“我要去弄死白,让她给我的孩子偿命!”
“白绝对不会是兽神使者,兽神大人慈祥且包容,怎么可能会这么恶毒。”
不管是曾经有过孩子的还是没有的,对这件事都是深恶痛绝。
这时候兰也想了起来,她在怀粟的时候,的确很少喝那条河里的水。
她当时胃口很不好,尤其不喜欢闻到肉的味道,就连谷物都是吃了就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