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
惊喜来的猝不及防，李妈妈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太冷还是太激动，她的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真的吗？那实在是太好了！什么时候归还？归还后嘟嘟和她的孩子小蛋蛋也会到我们基地里来，对吗？”
“是，但是x国方有一个要求。”
父亲过于沉重的语气，冲淡了李妈妈之前的喜悦，攥紧了手机问道：
“什么要求？”
“把大王留下。”
当初大王超一级保护动物的名声, 是他们为了保证大王安全才编造出来的谎言，可现在似乎成为了x国误会大王的确不普通的最佳证据。
所有人都很清楚，大王就是一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藏酋猴, 峨眉山上一抓一大把，顶多就是在喜欢照顾大熊猫幼崽这一点上有些特殊。
明知道希望渺茫, 但李妈妈还是开口问道：
“那, 当初说好的那些违约金呢？”
这正是李妈妈的父亲也想不通的一点, 明明大王身上的违约金是天价, x国那边却说他们可以按照违约支付，唯一的要求就是留下大王。
能将非常受关注的嘟嘟和她的宝宝接回来，顺便还有他们刚刚送过去的两只, 只付出一只藏酋猴，还能收获一大笔违约金, 他似乎没有任何值得拒绝的点。
唯一需要犹豫一下的, 大概就是他女儿会接受不了。
李妈妈是真正热爱动物的人，不管是一级保护动物大熊猫, 还是二级保护动物藏酋猴她都很喜欢。
当初大王还在基地里的时候，李妈妈还亲手给他做过衣服，把大王当做平等的生物对待。
“所以……真的就只能把大王留下了吗？”
“嗯。”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 李妈妈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勒紧，根本喘不过气。
大口大口喘息着, 扶着手边的东西才勉强能站立。
她开始怀疑起当初自己让大王跟着安安和粥粥去x国是不是不对，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插手的话，大王本来可以在峨眉山自由自在当他的猴大王。
那笔巨额违约金是大王安全的保障, 同样在x国支付了这一笔违约金后, 等于是将大王直接就送给了他们。
就算是他们拿大王来做实验, 也是合情合理。
当出本以为能给大王多一重安全的违约金，现在却成为了悬挂在大王头顶的尖刀，时刻可能会要他的命。
李妈妈回了自己的房间，到半夜依旧睡不着。